再和李世民交流下去,就要露馅了。
所以一力坚持要去伤兵营:“贫道別无所长,唯有医术尚能拿得出手。”
“此行也只愿以医术,为大王效劳。”
“若大王不让贫道去伤兵营,那贫道又有何顏面留在这里,只能羞愧而去。”
眾人完全无法理解,他为何非要去伤兵营。
只能当他是出家人,悲天悯人。
而且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李世民也不好再阻拦,只得同意了他的请求。
还特意下令,凡伤兵营所属,尽皆听其调遣。
眼见一切恢復原计划,且还拿到了一定的指挥权,松峰道人悬著的心终於落下。
陈玄玉也是鬆了口气,他也怕再交流下去,自家师父露馅。
第二天一大早,松峰道人就迫不及待的,带著弟子们去了伤兵营。
伤兵营的一眾医师和医护,早就接到上面的命令,在大营门口迎接。
其中就有那位隨军太医郑良祺。
换成別的时候,郑良祺或许会羡慕甚至嫉妒,但此时他只有感激。
因为松峰道人的到来,將他给解救了出来。
关键,金仙观这一群人的主业是道士,和他形不成竞爭关係。
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嫉妒。
现在他想的是,能不能从对方手上,学个一招半式的。
所以,对松峰道人的態度也非常恭敬。
至於伤兵营的其他医师和医护,就更不敢有別的想法了。
这里是军营,施行的是军法,不听话可以直接拖出去砍了。
见大家对他如此恭敬,松峰道人自然也很开心。
这样能省却不少麻烦事儿。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人,对眾人的態度很是和善。
他的態度,也让郑良祺等人悬著的心放了下来。
不过等进入伤兵营,松峰道人一行的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三个字,脏、乱、差。
遍地屎尿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发生,古代人又不是傻子,很清楚屎尿是污秽物要集中处理。
安营扎寨的时候,会专门划出一块区域当厕所。
除非是那种乌合之眾,才会隨地乱排放。
李世民治军严格,就更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