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家里也不好。
一轮圆月悄悄升起,惨白的光晕染了云层,仿佛一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缓缓睁开。
“好,出去。”
周肆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抱起。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屁股,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棉棉环住他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颈窝。
电梯下行。
红色的数字一个个跳动,在镜面墙壁上投下冷光。
“肆,它在移动!好神奇!这是什么!”
小猫很高兴,身体在怀里扭动,想跳出来看看这个会动的铁盒子。
周肆一只手稳住他。
“这是电梯。。。。。。可以从上到下移动,带我们去地面。”
回想她第一次坐电梯,还是他把她从那座深山里“偷”走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在昏迷,被他用卫衣裹着,像做贼一样抱回了家。
想想那时候都有点好笑。
像一个冲动毛头小子。
自己怎么会那么失控,明明是最讲理智的人。
不过也亏那样干了。
才有怀里这具温热的躯体。
电梯慢慢下行,数字来回跳动。
仿佛在倒计时某种未知的审判。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夜晚的凉风混合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潮湿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自由的味道。
好香。。。。。。
“乖乖的。。。。。。棉棉,好吗。”
周肆抱着她,手臂收紧。
脸埋在她的胸脯,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味道。
低低呢喃,是祈求,又是诅咒。
小区内的中央公园。
夜深了,这里空无一人。
哗啦啦。。。。。。
华丽的欧式喷泉在月光下不知疲倦地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