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
“都弹到我身上了,你个傻逼!”
呼。。。。。竟然指望这个蠢逼给我答案。
我也是傻了。
“不过啊。。。。。。所谓爱啊。。。”
“嘛。。。。。。虽然作为花花公子的我也没有资格去说,但是我还是想说,周肆你这不是爱。”
“只是在养宠物而已嘛。”
“但是大家养宠物都不会这样吧。”
“关在笼子里?”
“至少让她出来透透气吧。”
顾言摊了摊手,耸耸肩,难得说了些人话,转身离去。
周肆沉默了良久。
这不是爱?
那是什么?
也许顾言根本不能理解他。
他在玻璃反光中看着自己阴沉的倒影。指腹慢慢划过冰冷的玻璃,描摹那倒影的轮廓。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进来,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束中疯狂乱舞。
好烦。。
还不如。。。。
周肆下班回家,有种紧张感让他手心微微出汗。
他亲自给棉棉换上了新买的衣服。
一件精致的英伦风深色斗篷大衣,剪裁合体,面料厚重,刚好能严严实实地遮住她那条不安分的大尾巴。
他又找来一顶宽檐的羊毛贝雷帽,小心翼翼地把她那对猫耳压下去,连同那头银色的长发也一并藏进帽子里
“好了,真漂亮。”
扶住她圆润的肩膀,在那张被包裹得只剩巴掌大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看着眼前如同橱窗里最昂贵玩偶般的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
“肆!出去!出去!”
棉棉兴奋得脸颊通红,湛蓝的眼睛里闪烁着,拽着他的袖子直跳。
“还不行。。。。。。等晚上,等天彻底黑透,等月亮出来好吗。”
小猫咂了咂嘴,有点不爽,但还是乖乖听话。
她跑到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着,双手撑着玻璃,巴巴地看着窗外一点点变暗的天色。
看着她乖乖的背影,小小的缩在那里。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