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神箭营主將,阉了即可!然后扒光了扔到发情的公野猪面前……哈哈哈哈!”
袁军大笑著衝锋!
有这俩不要命的將军带著,袁军士卒如同疯魔,不顾生死地向上冲。
乱箭如同飞蝗般从下方仰射上来,虽不及神箭营精准,却胜在密集。
太史慈耳边不断传来麾下精锐中箭倒地的闷哼和惨叫。
他亲眼看见一个跟了他最久,射技也特別厉害的神射手,刚探出身欲射,便被三四支流矢同时贯穿胸膛,栽落下去。
他的心在滴血。
这神箭营是主公耗费无数金银、时间,从军中万里挑一,又由他亲手调教出的心血。
每一个神箭手,都是宝贝疙瘩!
如今却在敌人这等不计代价的蛮攻下,一个接一个地陨落。
“將军!左翼挡不住了!顏良部已衝上半坡!”又一噩耗传来。
太史慈猛回首,只见山坡上原本严整的防线已多处被撕开缺口,袁军的刀光已经能与自家士卒的枪矛绞杀在一起。
神箭营的优势在於远程狙杀,一旦被近身,后果不堪设想。
护卫神箭营的步兵,和袁家士卒那恐怖的数量比起来,是那样的捉襟见肘。
放眼望去,山坡上已铺满了层层叠叠的尸体,大部分是袁军的,但其中也夹杂著越来越多熟悉的、身著刘备军服饰的士卒。
副將脸上已无血色,他大哭道:“將军,再不走……神箭营,怕是真要打光了!”
一股冰寒瞬间从太史慈的脚底窜上头顶。
他仿佛已经看到神箭营全军覆没,顏良,文丑的铁蹄踏破城池,主公直面袁军的钢刀……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主公將这支精锐託付於他,是信任,更是重担!
若是为了不怕死的虚名,將主公立足乱世的根本赔进去,他太史慈万死难赎其罪!
“撤!”这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无尽的不甘和屈辱,“交替掩护,全军撤回城內!主公有任何责罚,我担著!”
他几乎要哭出来!
神箭营残部利用地形优势,从后山撤出,山坡上硝烟瀰漫、尸横遍野。
山上雾气虽淡,却还是遮蔽了视线。
顏良一刀劈断眼前一棵碗口粗的树,望著仓皇退却,很快不知所踪的刘备军,纵声狂笑:
“神箭营,不过如此!任你们箭术通神,在俺河北儿郎的血性面前,也得抱头鼠窜!”
文丑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污,看著天色已晚,狞笑道:
“大兄,刘备失了这倚仗,已是瓮中之鱉!咱们打了一天,让儿郎们好生休整一晚,明日全军压上,一举攻破鲁城!”
顏良大笑道:“好!明日宰了刘备,夺下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