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了就发怵!
大世家陈氏,从私盐到走私,从强占民田到瞒报赋税,一桩桩一件件,哪件不是掉脑袋的罪过?
可愣是在徐州这么多年,没事!
陈璜再次上门的时候,没拿刀。
看起来也很礼貌。
可梁介却发现,人家之所以这么礼貌,是因为想用最礼貌的方式说出最骯脏的话。
陈家人要他放走一个杀人犯!
那歹人姦杀了一个卖豆腐的老汉的独女,老汉告到县衙时,哭得几乎昏死过去。
梁介还记得自己当时义愤填膺,拍案保证必定严惩凶徒。
可不过半日,陈璜就登门了,带著白银三十两和一封陈氏族长的亲笔信。
谁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劳什子族长,只是个干脏活用的?
陈珪不是族长,但族长什么都得听他的!
“县丞老兄是明白人,废话我也不必多说。怎么选,你自己掂量。”
陈璜笑得特別自在,仿佛在谈论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梁介没收银子,但也没敢立即拒绝。
因为他知道大世家不好惹。
他拖了两日,利用这段时间往州里移送了这个案件,想让州里给陈家施压。
没等到州里的回覆,却看见陈璜带著家丁直接闯进县衙后堂。
“给你脸不要脸!”
陈璜的巴掌当眾落在梁介脸上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火辣辣的痛感不仅留在脸上,更烙进了心里。
堂堂朝廷命官,竟被当眾掌摑!
可悲的是,他手下那些人,全都置若罔闻。
更可悲的是,他自己甚至连一句硬话都没敢回,因为他害怕对方手里那滴血的刀。
杀人犯被陈璜抢走了。
大汉王朝的律法,秩序,国格,全成了狗屁。
县令当时特別巧的生病了。
从始至终不知道这事。
梁介收起了旧日的思绪。
因为他已经到了陈家门口了。
通传后,他被请到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