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双方战力悬殊,那可以。
如果对方兵强马壮,数量还远胜我方。
这样做就纯粹是找死了。
斗將时,你要是胜了,对方就用箭雨把你射成刺蝟。
没射死,你也不用高兴。
他们全军压上的速度比你快。
衝锋的势能(对,就是那个物理学概念)比你大。
哨探报来的消息,还有更绝望的。
“主公!袁军已经得知我军有神箭营,袁绍为了对付神箭营,已经人马皆披重甲,马披两层,人披三层!头盔亦有改良,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额头和嗓子这些致命处全用精铁挡上了。”
太史慈明亮的眼眸,顿时黯淡下去。
距离刘备第二次暴揍袁谭,已经好几个月了。
这么长时间,以袁家的动员能力,足够他们搞到足够多的改良盔甲了。
那这一仗要怎么打呢?
硬撼顏良、文丑的四万先锋?
无异於以卵击石。
军中大帐,灯火摇曳。
“大哥,给俺老张三千兵马,必斩那顏良、文丑的狗头来见!”张飞主动请战。
刘备抚须沉声道:“三弟不可鲁莽。顏良、文丑非等閒之辈,其兵势正盛,不可力敌。”
吕布一身玄甲,傲立一侧,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主公,某视顏良、文丑如草芥,待某斩他二人,献与主公帐下!”
刘备看著他,慢条斯理地说:
“君虽英勇,然敌势甚大,不可轻出。应以疲敌为首要战术。”
张飞眼睛一亮,一拍脑门:
“对呀!让对方的骑兵疲惫,骑马久了,跨下疼得难受。就可以大力发挥我军骑兵的马鐙优势了!”
刘备此计一出,帐中眾將,皆然其计:
“臣附议!”
刘备又想起了名匠许八安的话:
没有马鐙前,骑久了,跨下累得生疼,这时路过青楼,你都没心情进去。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於人乎?”
刘备若有所思,当眾吟诵出《道德经》里的一段话。
吕布问道:“主公,这是何意?”
刘备忍不住在心里腹誹丁原:
这种武力天花板级別的战將,你因为他弓马嫻熟、驍勇尚武,让他当主簿这种文官(史书就是这样记载的)……可真有你的……
因为五行缺土,所以叫闰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