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决绝的话,都说出来了。
守兵只好嘆气道:“都督稍待,俺马上去稟报。”
守兵层层传递。
刘备和甘夫人得知臧霸这么晚了,还要跪在门口求见,都是一惊。
这么冷的天,哪能跪地下啊。
时间久了,膝盖非冻坏不可!
臧霸可不是没城府的人。
这得多著急啊,才会这么晚也要求见!
“夫人且先休息。”
刘备连鞋都不穿,披上件厚衣服,狂奔出府。
“宣高,你我君臣,情同手足,你起来说话。”
刘备只说了一句话。
臧霸看见刘备光著脚奔出来,眼泪喷涌而出。
“主公!”
他更不肯起来了,邦邦邦就磕头。
“主公如此相待,某肝脑涂地,主公之恩,难报万一……”
“你进来说话。”刘备轻轻扶他起来。
“好。”臧霸拍拍腿,抹了下眼泪。
到了暖和的里屋,臧霸又跪下了:
“主公为徐州军民夺取失地,如此辛劳,这么晚刚一回来,某便如此搅扰,实是……”
“宣高,你要心疼孤打仗辛苦,並且这么晚还没吃饭,有话你就直说。”
“主公真不怪罪我无礼?”臧霸简直难以置信。
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侷促过。
在任何人面前都没这样过。
“你且先说事,待孤帮你把事办成,再打你板子不迟。”
臧霸笑了笑,心中释然,一五一十和刘备说起心中恨事,把笮融乾的其它缺德事也都说了。
“这笮融,真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刘备猛地一拍桌子:
“孤明日点兵,扫灭此贼,为宣高出了这口恶气!也要救回那些徐州百姓,还他们公道!”
“谢主公厚恩!臣愿为先锋!”臧霸一脸激动,主动討令。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