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明明他一块方糖也没有添加,为什么尝出了非常不详的甜味……
正在观察毛毡鸟的斯代拉好奇的神色似乎没有变化,就好像一切与她无关一样。
他将不知何时变得非常甜的咖啡放下,不着痕迹地往一旁推了推。
……
“身为友人的见面礼的话……”斯代拉小心翼翼地将毛毡小鸟叠放在一起,而后安置在绝不会被轻易碰到的角落。
她抬起眼睛,疑惑地提问:“这个‘友人’的范围里,也包含了你吗,费奥多尔?”
“您认为呢?”
费奥多尔并未正面回答。
斯代拉:……
哎呀,虽然很讨厌这种说话方式……但是没关系,她可是非常宽宏大量(绝不是因为收到了可爱的礼物)的人呢^^。
她抬起头,正准备说些什么。
“咚”、“砰”、“哐当”——
不远处的隔间里,似乎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动静。
就像是杯子被重重放在桌子上的声音一样。
仔细听来,还有着人压低声音急切说什么“冷静冷静啊——”的声音……
斯代拉原本想说的话噎了回去。
费奥多尔露出了然的微笑:“您的兄长看起来很不放心您呢。”准确来说,是不放心他单独与斯代拉见面。
他犹记得为数不多与魏尔伦见面时,他那宛如野兽一般的眼神……尽管斯代拉与魏尔伦名义上被视为兄妹,但这位兄长却更像是将她视为了无法分割的另一半一样对待。
那位阿尔蒂尔·兰波又是另一种情况。
真挚的感情有时候也能够成为束缚他人的锁链。
不过那位兰波先生最近似乎并不在横滨,那么隔间的两个人里,除了那位保罗·魏尔伦,另一个人是谁呢?
真是稀奇,以那两位“兄长”的独占欲,竟然还有人可以被他们接纳其中吗?
还是说……
斯代拉微微偏头。
不经意间漏出发丝来的两个人影立刻缩了回去,动作迅速而又安静,就像是那间隔间从未有过人一样。
哎、奇怪呢……
原本在保罗和中也跟踪她出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毕竟那可是保罗,是即使在两人之间离得远到只能看到小点的那种距离,她也还是可以感受到视线的人嘛。
虽然她并不清楚保罗他们为什么要在她出门后偷偷跟着……是要教导小中也如何不着痕迹地跟踪目标人物吗?
这个确实是保罗的强项没错……
之后因为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应对费奥多尔的谈话上,她只是知道保罗和中也也在这里坐下,大概是等待她处理完事情之后一起回家?
但是刚刚为什么又好像不想被她发现的样子……
哎、难道说,现在还处于教学当中吗?
刚刚制造出那些动静,是刻意想要暴露自己的行踪、锻炼小中也随机应变的能力吗?
斯代拉陷入了沉思。
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