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我是大夫!”胡淑英一声大喝,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这一嗓子,把周围人都震住了。陆泽坤也是一愣,心说英子啥时候成大夫了?她不是只会杀猪和修电器吗?
胡淑英可不管那么多,推开人群冲了进去。她一把推开那个手足无措的年轻列车员,伸手搭在老太太的手腕上。
脉搏微弱且紊乱,典型的室颤前兆。
“有银针吗?”胡淑英头也不回地问。
“啊?没……没有。”年轻列车员傻了眼。
“别废话!大头针!缝衣针!只要是尖的铁的都行!”胡淑英吼道。
旁边一个纳鞋底的大婶赶紧递过来一根纳鞋底的粗针:“闺女,这个行不?”
“行!”胡淑英接过针,也没空消毒了,首接用那个列车员随身带的打火机烧了一下针尖。
然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猛地一针扎在了老太太的人中穴上!
“哎哟!”周围的人都替老太太疼。
还没完。胡淑英又飞快地在老太太的十宣穴(十指指尖)上各扎了一针,挤出几滴黑血。
这不是什么神奇的中医秘术,而是最简单的物理刺激法——利用强烈的疼痛刺激神经系统,强行重启心脏节律。就像修电视机时拍两下一样,简单粗暴但有效。
接着,她把手放在老太太的心口,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这可不是普通的心肺复苏,她用的是一种特殊的频率——每分钟120次,正好与人体的固有频率产生共振。
“咚!咚!咚!”
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老太太还是一动不动。
“这丫头是不是在瞎搞啊?”
“就是,拿个纳鞋底的针乱扎,别把人扎死了!”
“我看她是想讹钱吧?”
周围的风凉话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那个年轻列车员也急了:“同志,你到底行不行?要是出了人命……”
“闭嘴!”胡淑英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再废话我把你扔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