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陆泽坤动了。
他就这一个字:快!
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杀人技,哪怕收敛了九分,对付这几个只会街头斗殴的小流氓,也属于降维打击。
只见他一个侧身闪过领头的一拳,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往下一压,再往怀里一送。
“咔嚓!”脱臼的声音。
“嗷——!”领头的惨叫刚出口,就被陆泽坤一脚踹在膝窝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紧接着,陆泽坤抄起桌上的一捆漆包线(那是用来缠变压器的粗铜线),手腕一抖,铜线像是有生命一样,瞬间缠住了左边冲上来的混混的脖子。
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实用主义的擒拿。
别胳膊、扫腿、锁喉、捆绑。
这五个混混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辆坦克,或者是被卷进了一台精密的绞肉机。他们连陆泽坤的衣角都没摸到,就一个个飞了出去,然后又被某种不可抗力拽了回来。
不到三分钟。
屋里安静了。
五个混混像五只大闸蟹一样,被那捆粗铜线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串。每个人的姿势都极其扭曲羞耻——那是标准的“战俘扣”,越挣扎越紧。
陆泽坤把铜线的另一头往房梁上一扔,单手一拉。
“起!”
五个大男人被悬空吊了起来,脚尖勉强点地,像是一串挂在房梁上的腊肉。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领头的疼得鼻涕眼泪首流,还在叫嚣。
“我管你是谁。”陆泽坤拍了拍手上的灰,拿起一卷胶布,撕了一段,首接封住了领头的嘴,“太吵,影响我媳妇修东西。”
胡淑英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椅子。这时,她终于修完了手里的活,放下电烙铁,转过身,看着那串“腊肉”,淡淡地点评了一句:
“二哥,这绳结打得漂亮,符合力学原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开门!警察!”
“完了,雷子来了!”被吊着的混混们眼里露出了喜色。只要进了局子,凭周卫国的关系,他们顶多被拘留两天,但这陆泽坤私自扣人、打人,那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