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楚欣芯猛地弓起了腰,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又化为破碎的呜咽。
“……当……当然……嗯……是让……洛洛……好舒服……嗯……用……用你的大肉棒……嗯……狠狠地……惩罚……芯儿……快……快……用力……捅穿……捅穿芯儿这个骚货……嗯啊……芯儿……芯儿要疯了……受不了了……要……要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娇喘着,眼神彻底涣散,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丰臀剧烈地向上挺动,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显然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原本因潮涌而略微退却的粉红潮晕,此刻如同烈火燎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的肌肤。
“这可是……芯儿你自己求来的哦……”
柳洛洛脸上那抹慵懒的坏笑瞬间转化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邪魅。
她不再犹豫,妖艳性感的酮体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粗暴地将身下这具早已饥渴难耐、香汗淋漓的成熟玉体狠狠压倒在柔软如云的绒羽之上!
“呀——!”
楚欣芯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愉悦的尖叫。
紧接着,更加高亢、更加放浪、更加淫靡的娇喘、呻吟、哭喊、求饶声,如同失控的潮水,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水声、布料撕裂声,毫无顾忌地冲破了鲛绡纱幔的阻隔,在这座奢华至极又隐秘至极的太后寝殿中疯狂回荡、盘旋、发酵!
暖玉床上,两具同样美艳绝伦、此刻却沉浸在原始欲望漩涡中的女体,如同交缠的灵蛇,翻滚、起伏、碰撞。
雪白的肌肤在朦胧珠光下泛着情欲的粉红,汗水浸湿了长发,黏贴在潮红的脸颊和颈项上。
华丽的纱衣被撕扯得更加破碎,散落在温润的玉床上,如同凋零的花瓣。
空气中弥漫的暖情香混合着女子动情的体香、汗水的咸腥以及某种隐秘花液甜腻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构筑成一个只属于欲望与堕落的瑰丽囚笼。
宫深似海!
而在寝宫之外,那重重叠叠、威严深沉的宫墙之内。
巡逻的禁卫军甲胄森严,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目不斜视地走过铺着金砖的宫道,手中长戟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们的职责是守护这座皇宫的绝对安全,却无人知晓,就在他们守护的核心之地,那象征着王朝最高女性权力的寝殿内,正上演着何等悖逆伦常、亵渎神明的淫靡景象。
值夜的宫娥们垂首敛目,屏息静气地侍立在各自的角落,如同没有生命的精致木偶。
她们或许能隐约听到一丝丝不同寻常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从殿内深处传来,但她们的头颅垂得更低,眼观鼻,鼻观心,将所有的惊骇与好奇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深宫的生存法则早已教会她们,有些声音,必须充耳不闻;
有些秘密,知道即是死罪。
更远处的朝堂殿阁,早已沉寂在夜色之中。
白日里在此争论国事、勾心斗角的王公大臣们,早已回到各自的府邸,或在书房运筹帷幄,或在姬妾怀中寻欢作乐。
没有人会想到,他们心中那位代表皇室尊严、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在一个妖魅女子的身下承欢婉转,放浪形骸。
整座皇宫,这座象征着王朝无上权力与森严礼法的庞然大物,在沉沉的夜色笼罩下,依旧按照它亘古不变的轨迹运行着。
威严,肃穆,等级森严,一丝不苟。
白日的秩序在这里沉淀,如同凝固的琥珀。
只有那座被重重禁制与奢靡装饰包裹的寝殿深处,是另一个世界。
那里,礼法崩坏,伦常颠倒,身份错位,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也最禁忌的欲望在疯狂燃烧。
仙家魅术与凡尘权欲交织,编织出一场令人沉沦的孽海春梦。
宫墙内外,一静一动,一肃一淫,如同阴阳两面,共同构成了这深不可测、欲望横流的权力之海。
而楚欣芯,这位被柳洛洛拖入欲海深渊的太后娘娘,此刻正心甘情愿地在这片孽海中沉浮,将母仪天下的威仪,尽数化作了身下暖玉床上,那一声声蚀骨销魂的淫靡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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