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松了手,眼罩后的视线掠过一丝无奈。
而且,用那样一张十足可爱的脸,配上软绵绵的语调喊出“老师”,未免也太犯规了。
他分明早该免疫的。
“这叫正当防卫。”
五条悟首起身,指尖随意拉了下眼罩,薄薄的唇角悬着一点温柔的警告。
“下次要是再这样突然‘袭击’老师——”
“可就不止捏脸这么简单了。”
“哦……”
舞园花御向来懂得审时度势。于是,不着痕迹换了个话头。
从提议附近新开的可丽饼店,到近来流行的甜品趋势。
然而五条悟的脚步并未慢下半分。显然找乙骨忧太有事在先。
舞园花御见状便也不再延伸话题,只能极其自然转身进了路旁的便利店。
玻璃门开合,
只是中途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短暂停驻。
五条悟踏入训练森林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糟糕的景象:
乙骨忧太被深色绳索仔细捆在原地,绳结层叠严密,尾端甚至系着一个端正到有些刻意的蝴蝶结。整个人被缚得动弹不得,姿态看上去超出常规的“训练所需”。
几乎在脚步声传来的同时,乙骨忧太抬起头。目光掠过站在前方的五条悟,首勾勾落在后面的舞园花御脸上。
“终于回来了,花酱。”
“花酱”这个称呼让空气凝滞了一瞬。
五条悟的视线缓缓从乙骨忧太身上移开,转向身侧的舞园花御,如同附着实质的重量。
舞园花御迎上五条悟的视线,一派镇定自若:“这事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虽然绳子是分身亲手系的,但规则如此,本质上确实与她无关。
多一些抽离,维持适当的边界感也没什么不好。
“老师,”乙骨忧太的声音适时响起,认真解释道,“真的不怪花御,是我自己输了的惩罚。”
“这样啊——”五条悟拖长了语调,语气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被留在解释境地里的,似乎只有乙骨忧太一人。
乙骨忧太继续诚恳说明:之前米格尔安排的训练内容是逃脱术,舞园花御用时最短,赢得毫无悬念。而落败者的“惩罚”,则是需要在一定时间内,适应感官被部分剥夺、行动受制的状态。
简而言之,就是锤炼极端困境下的心理耐受力。
“花御也是为了帮我训练。”乙骨忧太语气恳切,浑然不觉每多解释一句,舞园花御的脸色就难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