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啊!”舞园花御“刷”的站起来,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子里嗡嗡作响:乙骨忧太绝对是故意的吧?!
而且这人不是号称“纯爱战神”吗?啊?他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舞园花御猛地看向门口那个高挑的身影,眼神急切:“老师!你会相信我的吧?他根本在乱讲!”
虽然她谎话连篇,但她是好宝宝!
五条悟眼罩后的神情难得看不出情绪,嘴角惯有的弧度也淡了下去。他既没笑,也没生气,只是用平稳到有些异常的语调重复了一遍:
“解释一下。”
接下来堪称一场混乱的复述现场。
乙骨忧太努力想还原经过,却因为紧张和尴尬而说得磕磕绊绊;
舞园花御则恨不得在乙骨忧太每句话后面都插上注解和纠正,几乎把每个细节都掰开揉碎重新解释了一遍。
说到最后,舞园花御几乎要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脸颊因为激动和羞恼而涨得通红。
讲真,她当时的注意力全被乙骨忧太的脸给抓住了,哪还有心思看别的。
哎,真不明白五条悟为什么对这类八卦如此执着,还有乙骨忧太究竟在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终于,当她最后一句辩解也落下后,五条悟轻轻“唔”了一声。
五条悟首起身,像是忽然对这一切失去了兴趣,随手朝舞园花御的方向招了招。
“行了,”五条悟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轻飘,刚才紧绷的对话像从未发生,“这地方看来暂时是住不舒服了。”
五条悟没再看乙骨忧太,转身就往外走去。那姿态干脆利落,近乎一种无声的裁定。
舞园花御怔了半秒,随即一把抓起小巧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南非的排屋在街灯下浮着一层糖果般的不真实感。白日里明快的颜色,都在夜色中沉淀下来。
有栋红房子的窗台上,天竺葵开得正密,二楼忽然亮了灯,白色蕾丝窗帘被一只手轻轻撩开一角。
昏黄的光晕里,一个戴头巾的老妇人的侧影静默地停顿了片刻。
随即窗帘落下,光也熄了,
视线拉远些,铁皮屋顶在稀薄的月光下连成了片,起伏着,像一片灰暗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