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飞马屯闹得不痛快,但是到了这里,大家还是讲乡情的。
三日不见,格外亲切。
苗秋莲和鲍菊,见了林峰,更是眼泪汪汪的,快哭了。
她们俩都是第一次来到边线服役,人生地不熟,各种不习惯。
又笨手笨脚的,经常挨骂。
“没打仗,前线还算太平。”
林峰点点头,询问眾人:“你们也都好吧?”
庞九斤咧著嘴,低声笑道:“好是好,能吃饱,就是找不到军汉睡觉……”
“九斤,你干点正经事吧,別老想著那种勾当。”
林峰摇摇头,询问苗秋莲:“秋莲,听说你的脚烫了,严重不?”
“哇……”
苗秋莲就哭了起来:“我的脚好痛,军头还骂我,不让我歇息。”
“不哭不哭。”
林峰拉著苗秋莲的手:“我带你去找李军头,请个假歇两天。”
苗秋莲擦擦眼泪,一瘸一拐的,跟著林峰就走。
因为林峰先前给了一两银子,李德这里,很容易就请了假。
林峰將苗秋莲带出来,问道:“你们晚上,住在哪里?”
“那边。”
苗秋莲指著远处的一群小帐篷。
林峰点点头,將苗秋莲抱上马背,牵著马,来到帐篷区门前。
这个有两个老兵值班,不许男子进入女子帐篷区。
毕竟是军地营房,让男人隨便进,那就变成勾栏瓦舍了。
就一个庞九斤,能带一百个男人进来!
林峰又给了老兵几钱碎银子,解释道:“这是我妹妹,烫了脚,我带她去帐篷里,处理一下脚上的伤。”
老兵不怀好意,齜牙一笑:“那你和你妹妹搞快点,我给你一刻钟,够了吧?”
“什么搞快点?”
林峰瞪眼:“我是奉了竇四郎將军的命令,来看我妹妹的。如果不信,你们去问竇將军。”
抬出竇將军,两个老兵立刻老实了,点头哈腰:“军头,你带著妹妹进去吧,別耽误了病情。”
“看好我的马!”
林峰將马韁绳丟给老兵,带著苗秋莲,进了帐篷。
这里是四个人,睡一个帐篷。
苗秋莲和鲍菊、豁牙嫂,还有庞九斤住在一起。
雷胖妞因为缺心眼,被排挤出去了,睡在第二组的帐篷里。
帐篷里臭烘烘的,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林峰捲起帐篷两头,使之通风,再来检查苗秋莲的伤势。
苗秋莲被烫得不轻,整个右脚面都脱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