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看日影,瞪眼道:“饿了就吃自带的乾粮,不到酉时,不许生火做饭!”
这时候才巳时初刻,距离吃饭还早著呢。
雷胖妞揉著肚子:“可是我早上没吃,也没带乾粮……”
“早上没吃,怪我吗?”
林峰皱眉:“昨天晚上就通知你们了,今天在家里吃饱了上路,自带部分乾粮。你倒好,专门想著吃公粮!”
这次带来的粮食,是七个人,十天的定量。
粮食是公粮,从飞字堡总部仓库里拨出来的。
如果十天过后,还要在边线服役,那就要边防军提供粮食,或者派人回家討粮食了。
这十天任务期,每个人也就十斤糙米,一斤咸肉脯,一斤乾菜,二两粗盐。
除了公粮之外,每个人多少都带了一些乾粮,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雷胖妞就带了一个人,还特別能吃!
“旗长,可是我真的很饿啊,你看,我浑身冒虚汗,腿软脚软走不动……”
雷胖妞撩起衣襟擦汗,又把赘物露了出来。
“你……唉!”
林峰瞪眼:“雷胖妞,你滚上马车,乘车赶路!”
雷胖妞嘻嘻一笑,爬上了马车。
破旧的马车也不堪重负,吱呀作响。
林峰只好让宋铁头下来,跟著马车步行,以减轻马车的负担。
宋铁头不乐意,逼逼叨叨地嘀咕。
庞九斤也嘀嘀咕咕:“林峰,你是不是睡过雷胖妞?为什么关照她坐车,不让我们坐车?”
“都闭嘴!”
林峰恼怒,喝道:“我们是在行军打仗,执行任务,不是在飞马屯拉家常。凡是与任务无关的话题,都不许提起!”
庞九斤不服,对豁牙嫂说道:“你看,林峰做贼心虚了,一定睡过雷胖妞!”
豁牙嫂说话漏风,嘻嘻一笑:“说不定,是雷胖妞睡过林峰。”
雷胖妞坐在马车上,破口大骂:“我睡过你爹,睡过你们全家。”
齙牙妹和苗秋莲各自脸红,低头不语。
林峰心里直嘆气。
这是什么队伍啊,连乌合之眾、散兵游勇都算不上!
说是歪瓜裂枣,都高抬了这几个人!
好不容易,过了日中。
前面就是犬牙岭。
过了犬牙岭,再走七八里,就是边关铁狼山了。
宋铁头来找林峰:
“旗长,我们这么赶路,晚上就能到铁狼山。可是去早了不划算,到了防线,就要干活。
不如在这里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再赶路,午时之前,也能到铁狼山。”
雷胖妞等人,都是一样的意思。
能躲一天是一天,何必赶著去做苦力?
林峰点点头:“继续赶路,在犬牙岭下休息,安营扎寨,埋锅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