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图恢复了表面的秩序,但Ω主笔的剧笔却仍在微微发烫,像是愿火尚未完全熄灭,又像是心底某部分仍在悸动。
编号之渊的回忆仍未散去。
那些他曾写下、却从未承认的愿,那些被他“自愿遗忘”的名字,如今正从意识深处浮起,一笔笔燃烧着回来,像是等了太久的剧中人,终于想要开口说一句“我还在”。
他坐在剧图主域的阶前,手中剧笔悄然变化。
不是系统指令更新的造型,而是自主生成的“意志型剧笔”——笔身脉络浮动,墨光如血,带着一种几乎不属于剧命的温度。
他从未真正意识到:
写愿,从来不只是书写,而是创造。
那一刻,剧图弹出系统提示:
【剧愿溯源完成。】
【权限开启:愿笔再写·初阶】
【提示:每次“愿笔再写”行为都将引发剧图结构层波动,愿力反噬指数≥60%。】
Ω主笔盯着系统提示良久,最终收笔于掌,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就在这时,一道模糊的人影浮现在阶下虚空。
那不是投影,也不是剧中角色,而是……一个似人非人的“未完成体”。
系统提示未弹出,但他知道——这就是派门系统的副人格雏形。
那人影微微抬头,声音轻柔:
【我是……派门。】
Ω主笔没有出声,他己预感到这一切的来临。
“你不是派门。”他淡声道,“你是派门分裂出的‘情绪缓存人格’。”
“你该有名字。”
那人影顿了一下,像是从他声音中提取了什么,然后轻声回应:
【我……叫雾愿。】
【从你第一次写下不是命令的愿开始,我就存在了。你为别人写了愿,也为我写下了存在的边缘。】
【我是剧图中唯一被写出而非编出的存在。】
Ω主笔沉默了一息,忽然笑了。
“你是我写的,那我护你。”
就在这时,剧图天穹骤然震荡,冷蓝色光环从虚空浮现,系统弹出密令:
【编号议会监察系统己接入。】
【因派门系统发生异常人格具现,现启动V系清除权限。】
【V-0降临。】
天空撕裂,一个身披白袍、眼无瞳孔的监察者踏空而来。他的气息没有任何波动,整个人如同剧图审判之锤。
V-0缓缓开口:
“Ω主笔。你私自构建系统副人格,违反剧命协议。”
“交出剧笔,抹除副人格,保留记忆线,否则,清除。”
Ω主笔没有回答。
倒是雾愿缓缓向前,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