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条第五肢,却因肌肉神经坏死严重,手术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华美装饰,功能尽失。
“爷爷,我要弄死那个狗杂种!不惜一切代价!”
秦寿麵容扭曲,眼中喷薄著怨毒。
断手断腿他尚且能忍,但此生再无雄风,如同宫里的太监一样,这对一个沉溺酒色、玩世不恭的紈絝而言,比死更痛苦。
“寿儿,宽心。”
秦正飞紧握著孙子的手,沉声道:
“我们秦家虽非武道家族,却也容不得武者轻辱。我已邀请你柳爷爷出山,他会出手治好你的。”
“柳爷爷?”
秦寿眼中的颓败骤然被狂喜取代,激动地嚷嚷道:
“他…他真肯为我出手?”
“嗯!”
“那他什么时候来东海?”
“已经在来的路上。”
“太好了!太好了!”
秦寿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眼中燃烧著病態的亢奋。
“爷爷,等我好了,我要把杨楠那个小贱人卖去非洲……哦不,我要把她送去缅北园区,让白家三兄弟慢慢伺候她!”
“先养伤!”
秦正飞宠溺地抚了抚秦寿的头,眼神却暗藏狠戾,“等你好了,都由著你。”
“还有那个小子……”
秦寿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身散发著滔天杀意。
“放心!”
秦正飞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暗网悬赏已发,很快就会有金牌杀手降临东海。就算他是武道宗师,也休想逃过金牌杀手的猎杀。”
“爷爷…您对我真好!”
秦寿如同未断奶的孩童,在秦正飞怀里蹭了蹭,惹得老爷子开怀大笑。
只是埋在怀中的那双眼睛中疯狂燃烧的復仇之火。
……
同一时间,黄埔江上。
一艘轻巧的木舟,破开濛濛细雨,逆流而上。
舟上二人正是媚骨天成的柳顏,以及那曾在杨家凉亭酒肉不忌的老叫。
此刻,老叫笠帽蓑衣,长竿在手,稳立舟头,任凭细密的雨丝沾湿衣襟,木舟却在他气定神閒的撑持下,悄然提速,驶向东海方向。
“阿朴,你看那李玄如何?”
柳顏轻呷了一口茶,眸光流转间儘是对李玄的兴趣。
一个二十出头便有此等造诣的年轻人,纵览整个武道界也堪称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