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光天化日的化是什么意思 > 第七章(第5页)

第七章(第5页)

“某类人是什么人?”

“外邦大使,”他停顿了一下,显然仍在思考,然后又不客气地反驳道,“做好你自己的事,记得定期汇报。”

我回去取车。汽修厂里管加油泵钥匙的人已经回家了,只有一个洗车的老头儿在等我。我对此不太高兴,因为这意味着我不得不上午过来加油。利用这个时间给图凡打电话汇报似乎并不特别理想。

我回到别墅时,天几乎已经黑了,露台房间里的灯也亮了起来。我把车停好,进了厨房。

盖万心情不错。费舍尔让他搬到我房间附近的一间房里,还告诉他可以和我一起使用浴室。至于这是费舍尔故意的,还是浴室真的不够,就不得而知了。盖万自己瞎琢磨一番后则认定整件事都是我的功劳。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觉得他也没错,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从他那里拿了一大杯白兰地,像个傻子一样满脸放光,好像每一滴都是白捡的一样。他为厨房里吃饭的人煮了意大利肉酱面。而间谍们吃的是罐装汤和用羊肉制成的串,他还自豪地向我保证,那些肉串跟新的皮革一样坚韧。意大利面真的很美味,我吃了两大碗。哈穆尔夫妇一过来取饭,我就以车为借口起身离开了。我走出厨房,来到院子。

别墅的露台位于房子的正面和右侧,我注意到车库旁边的墙上有一扇门。外面是一片无花果树的果园,我觉得有可能从那里靠近露台侧面。

门没锁,只插着一个门闩,但是老旧的门铰链都生锈了,我先用车子的机油尺往里滴了点儿油,然后再试着慢慢将其打开。门被无声无息地拉开了,我走了出去,并将身后的门关上。然后,我又等了一会儿,一来是让我的眼睛适应黑暗,二来也怕间谍们还没开始吃晚饭。我能隐约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我知道图凡一定希望我靠近一点儿,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我并没有这样做。地面崎岖不平,我只能摸索着向露台栏杆走去。而我更倾向于待会儿再这么做,比如等他们远离露台,埋头去啃盖万的肉串时。

大概15或20分钟后,晚餐送了过去,我开始慢慢地向露台移动。等到露台边时,我透过栏杆往里看,立刻意识到自己没法靠近他们所待的房间窗户去偷听。房间里的灯光太亮。我想你可能听说过某个不怕死的特工会把自己藏身于阴影中,但这对于我来说实在太过冒险。到达阴影的地方并不难,但是如果哈珀和他的同伴决定像昨天晚上那样坐在外面,那我就彻底暴露了,根本别想全身而退。

于是我继续前行,穿过果园,来到前院外围。别墅这面能够俯瞰博斯普鲁斯海峡,而且没有树木遮挡视线。院子边界处竖着一排低矮的石头栏杆,栏杆尽头各有一尊雕像立在基座上。第一尊雕像距离露台拐角处超过30英尺,但这是我能在保持隐蔽的情况下到达的最近的地方。雕像的基座平台大概到我的胸口那么高。利用栏杆作为垫脚石,爬上去并不难。雕像本身要比真人版的维斯塔贞女大一点儿,上面落满了鸟粪,看上去很稳固,而且贞女雕像的衣衫也能供我撑扶。从基座上,我能透过露台栏杆和角落客厅的窗户看到里面的情形。虽然不多,但也能看到些东西。而且如果他们真的决定到露台上,到时候说起话来,我甚至也许还听到只言片语。

大约过了20分钟后,他们回到房间。我看不全面,只能看到一张老旧的皮面书桌、半张颜色已经不甚鲜艳的绿色长靠椅、一半的壁镜、一张低矮的圆桌和一两把镀金的椅子。起初我唯一能看真切的人是米勒,他坐在长椅的一端。他嘴里说个不停,还不时地挥动双手,显然不是一个人。然后,哈穆尔太太端着一个咖啡盘走了进来,并将其放到圆桌上,我零零散散地看到其他人过去拿吃的。有人递给米勒一杯白兰地,他迫不及待地喝下,就好像非常需要它一样。他本来可以作为餐后酒小酌一番的。过了一会儿,他不再说话,改为听人说话,头部微微转动,似乎是在随着说话者的变化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后镜子里闪过一抹白色,米勒的头也跟着转过来。有那么一会儿,我看到了利普小姐。她现在已经换了条绿色的裙子。刚才的白色事实上是一大张纸,而且几乎立刻就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有人站起来讲话,米勒的头也随之抬了起来。过了一分钟左右,那张纸又重新出现了,好像是被人随手放到了书桌上。我现在能够看到它是一张地图。从我所在的距离和角度而言,根本无法分辨出是哪里的地图,只是我觉得它好像是某个类似三角形的岛。我一直盯着那张地图,直到哈珀走过来将它折叠起来。

之后,似乎就没什么动静了,直到哈珀和利普小姐突然从更远的一扇窗户里走到露台上,然后沿着大理石台阶往下走。他们的动作没有任何目的性,显然只是随便逛逛,但我认为最好还是避开他们。如果他们要欣赏栏杆这边的景色,那我就尴尬了。

我爬下雕像基座,退回到无花果树的树荫下。果然,他们绕到栏杆附近。当他们转身往回走时,离我只有25英尺。我听到了他们的部分谈话。

“如果我接手……?”是利普小姐的声音。

“他是利奥找来的,”哈珀回道,“让利奥负责。明天以后,他无论怎样都没关系了。甚至亚瑟都能完成剩下的活儿。”

她笑道:“那个炸毛的胆小鬼?就他那个样子,我猜你不用手榴弹,就能大获全胜。”

哈珀笑了起来。

她说:“朱利奥的人什么时候到?”

“今天之内。我没等到,朱利奥知道……”

后边的话就听不到了。

他们一走远,我就立刻穿过果园回到马厩场,然后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并锁上门。盖万随时都可能从厨房出来,我可不想被他打扰。

我得想想他们说过的话,但是这很难做到,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利普小姐的笑还有她形容我的话,这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那时小琼斯和我去希利菲尔兹,和我们认识的两个姑娘见面。一个叫穆里尔,另一个叫玛琪。但是玛琪没露面,穆里尔说是因为她感冒了。于是就剩下我们三个。穆里尔跟琼斯是一对,所以我多多少少落了单。我试着再去约个女孩,但是这种事一个人的时候反而更困难,而且我还没什么运气。过了一会儿,我放弃了,回到之前留他们两人在树下卿卿我我的凳子那里。我本来想悄悄走过去,吓他们一跳。但却无意中听到他们说话。穆里尔说她因为各种原因必须早点儿回家,而琼斯则问她周六晚上有没有空。

“亚瑟也一起吗?”她说。

“大概吧。”

“那,玛琪就不会来。”

“到时候她感冒就好了。”

“她没感冒。她只是不想来。她说亚瑟有点儿讨厌,让她直掉鸡皮疙瘩。”

我听到后就走开了,没有让他们察觉。然后我在灌木丛后面就感到一阵阵恶心。我讨厌死那个叫玛琪的姑娘了,就好像形成了一种病痛。

盖万走上楼来,我听到他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儿,他出了浴室,过来敲我的门。我早有准备,已经关掉了灯,这样就不会从门缝处看见灯光,而他也会以为我睡着了。他又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两句,然后就离开了。

我差点就改变主意,想让他进来。那样我就可以喝上一杯,还能和人聊聊天。只是我又想到他这个人有多脏,还有房间里留下他身上味道的情形,用我父亲的话说就是“底层民众的香水味”。再者,我也没有把握能及时摆脱他,我还要等11点钟的无线电播报。

播报终于来了。

定点播报请注意,定点播报请注意。布卢特号游艇的乘客今日17点到达彭蒂克,叫作恩里科,全名尚未得知。长相:又矮又胖、黑发、棕色眼睛,年纪大约在35岁。对此人以及其随身携带的行李进行初步观察,可推测其为工匠,而非租船人科尔索的客人。你方能否认出此人?注意所有的对话都要以书面形式记录下来,尤其要注意政治方面的内容。急需你方进展报告。重复一遍,急需。

身体难闻不外乎是沾染了汗水和油渍,但是有些东西却在人的内心滋生萌发,其中一些臭不可闻。你要如何洗掉这些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恶臭?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