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温热赤裸的皮肤,与另一片被极致丝滑包裹的、微凉的足背皮肤,瞬间紧密相贴。
浩辰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惊悸与刺激的麻意,自尾椎骨沿着脊柱猛然窜至后脑。
他叉子上的意面滑落回盘中,发出轻微一声脆响,但在餐桌交谈的背景下,几乎无人注意。
而那一尾鱼足,已然“登堂入室”。
它并未停止,足掌顺着他的小腿内侧肌肤向上游移,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侵略感,最终,整个温热的足底,稳稳地、完全地贴合上来,再无阻隔,精准无误地踩住了他已悄然起反应的、炽热而脆弱的部位。
它不动了。
就那样沉默地、充满存在感地压着。
重量并不沉,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要弹跳起来。
所有细微的搏动和轮廓,都被那层丝滑与足底的柔软感知得一清二楚。
餐桌对面,顾澜正微微侧头,对小宇轻声说着什么。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惯常的笑意,清澈地流淌在空气里。
浩辰听得见每一个音节,却完全无法理解其含义。
他全部的意志力,此刻都如同绷到极致的弓弦,死死勒住自己面部每一块肌肉,强迫它们维持着最平静、甚至略带倾听意味的表情。
他重新卷起意面,送入口中,机械地咀嚼、吞咽。
额角与鼻尖,却在暖黄的灯光下,无法控制地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
然后,就在他几乎要适应那静止的压迫感时,桌下的“刑罚”进入了第二阶段。
那只足开始真正地动作。
它不再静静地施压,转为有节奏地踩踏。
丝袜包裹的足弓灵巧地弯曲起来,用前脚掌最丰厚柔软的部分,自上而下地、缓慢而沉重地,开始一下,又一下,碾过那最为敏感、已然膨胀到极致的龟头。
动作的幅度被垂落的洁白桌布完美遮掩,餐桌之上,只有餐具偶尔的轻响和轻声的交谈。
唯有浩辰自己能感受到,那每一记踩踏都带着清晰的重量与节奏,如同凌迟的钝刀,缓慢切割着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快感与羞耻感的洪流在他的体内交织奔涌,血液疯狂地冲刷着耳膜,轰鸣作响。
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默默陷进掌心,用锐痛来分散那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浪潮。
小曼坐在他对面,正用勺子小口喝着汤。
她的嘴角,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而桌下,她的动作却骤然升级——足跟猝然加重了力道,不再磨蹭,对准那饱受折磨的顶端,狠狠向下一碾,再用力一蹍!
“唔——!”
浩辰猛地闭上了眼睛,攥紧的拳头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一股完全失控的、滚烫的热流在紧缚的布料下猛烈迸发,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抽空了他所有支撑的力气。
眼前白茫茫一片,耳畔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酸痛,将喉咙深处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混合着极致释放与痛苦的闷哼,死死地锁在了胸腔里。
在潮涌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波中,那只肇事的足,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慵懒的从容,轻轻踩踏了两下。
足底柔软地又抹过那片已然湿黏狼藉的区域,仿佛在从容不迫地确认自己的“战果”,品味着胜利的余韵。
然后,它才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了一次优雅的巡视般,开始撤退。
丝滑的袜尖恋恋不舍似的,最后擦过他仍在微微痉挛颤抖的皮肤,带起一阵冰凉的战栗,然后彻底缩回了桌布笼罩下的、属于她的那片阴影领地。
浩辰僵直地坐在原地,如同一尊骤然失去灵魂的雕塑。
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刚才那一波猛烈的生理反应和极致的紧张催出的冷汗完全浸透,冰冷地黏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餐盘里剩余的食物早已冷却,凝结着油光,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