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同一时间。”她说,没有抬眼,“如果你还想继续当模特的话。”
沉宴站在画室中央,浑身是汗,衣服凌乱,腿间那处还在布料下显出一个羞耻的轮廓。
他看着她的侧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声说:
“……好。”
他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
门关上后,画室里重新恢复安静。
谢时安放下画册,走到画架前,掀开盖布。
画布上,一个男性人体的素描已经完成。线条精准,光影细腻,肌肉的质感和身体的曲线都栩栩如生。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画面中那些细微的“不完美”——胸口伤痕的凹凸,腰侧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还有腿间那个若隐若现的、已经勃起的轮廓。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画中人腿间那个部位。
画布是粗糙的,颜料是干的。
但她的指尖,却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在空气中看到的那份热度、硬度和……湿润。
谢时安收回手,重新盖好画布。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走到玻璃柜前,看着里面那些完美的树脂娃娃。
然后她笑了。
很淡的一个笑。
确实。
真实的肉体,有趣多了。
————————
当晚,沉宴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水声淅沥中,隐约能听见压抑的喘息,和一声终于释放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在那片水声中,沉宴的声音终于压抑不住地溢出来——
“啊……哈……”
短促,颤抖,带着哭腔。
然后是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愉悦和痛苦。
谢时安的目光落在衣帽间的天花板上。那里有一盏精致的吊灯,水晶坠子在黑暗中微微反光。而就在这盏灯的正上方,隔着楼板和隔层,有一个男人正在浴室里——
自渎。
这个词在脑海里浮现时,谢时安的唇角微微勾起。
她想起白天在画室,他赤身站在阳光下的样子。想起他紧绷的身体,泛红的脸颊,颤抖的睫毛,还有腿间那根完全勃起、硬得发疼的东西。
想起她最后那句话——“你只是想当模特,不是吗?”
想起他穿衣服时,那根东西被布料挤压、摩擦,疼得他倒抽冷气的样子。
原来如此。
得不到满足的欲望,终究要找地方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