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又疲累又沉重,脑袋也嗡嗡作响。
实在是不想看到谢砚舟的脸,但是她没得选。
江怡荷跟进来:“沈小姐……你现在应该跪好,等谢先生进来。”怎么还是没接受教训。
“这不是还没到时间……”沈舒窈话音未落,调教室的门就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谢砚舟走了进来。
看到依旧姿态散漫的沈舒窈,谢砚舟微微眯起眼睛:“沈舒窈。”
沈舒窈瞥他一眼,总算知道江怡荷的意思。
谢砚舟怎么可能卡点出现,这是憋着要给她颜色看呢。
她只好走过去,在白色毛毯上跪下。
谢砚舟果然挑毛病:“跪直跪好,不然加罚。”
谢砚舟把工具箱拿过来:“自己拿鞭子请罚,昨天我教过你了。”
沈舒窈后知后觉地吸口气,手微微发颤。她拿起刻着自己名字的鞭子,又吐了口气。
忍着发颤的呼吸和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心跳,她把鞭子举过头顶,颤着嗓子:“主……”
她又深呼吸一次,才说出口:“主人,我错了……”
惩罚甚至还没开始,声音已经带了点哽咽:“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盯着她的头顶:“说清楚,为什么要罚你。昨天我告诉过你了。”
沈舒窈只好忍着屈辱和泪意开口:“主人,我不应该……不应该不把我们的关系……”
他们的关系?那算是什么见鬼的关系?
她为什么非得要接受这段关系不可?
沈舒窈越说心里越难过,眼泪已经蓄满眼眶,但是没有办法:“……当回事。”
她手越抖越厉害,因为鞭子很沉,也因为心情沉重。
“请……请惩罚我……”
谢砚舟满意了。
他知道让她说出来,她才能逐渐接受和正视他们的关系并不如普通男女关系那般随便。
到了那时候他们可以再进行下一步……比如,好好谈个恋爱。
不然她只会觉得他和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区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抛弃就抛弃。
他终于接过鞭子:“趴好,二十下,自己报数。别让我纠正你的姿势,每一次纠正加罚五鞭。不准动,铃铛响一次再加罚五鞭。”
沈舒窈只好趴低,然后分开自己的腿,把自己最脆弱的软肉暴露出来。
其实谢砚舟已经对那个部位无比熟悉,甚至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但是每一次被迫暴露出来,都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
那是她向谢砚舟投降屈服的明证。
谢砚舟在看到她臀部那处格外可怖的青紫的时候,眸色微微暗了一下。但是他没有犹豫,避开那处伤,抬手抽了下去。
“啪”,沈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蜷起腿,项圈上的铃铛响了一声。
谢砚舟冷声提醒:“不准动,重新调整姿势。报数。”
沈舒窈眼眶泛泪,逼自己重新跪趴好,马上下一鞭就又落了下来。
她因为尖锐的疼痛抽了一口气,不由自主弓起背。铃铛声清脆可爱,却只让沈舒窈紧张恐惧。
“不准动,报数。”谢砚舟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仿佛只是客观纠正她错误的言行,“加罚,一共二十五。从一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