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的声音不大,就是普通说话的声音。
奈何周围环境很安静,附近的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话。
好在左邻右舍,谁不认识谁。
对于他的发言,其他人都觉得没毛病。
倒是赵永梅脸上挂不住了。
她没对着儿子说什么,看着车走远,就给宋载璋打电话。
宋载璋正在路边买糖炒栗子,没来得及拿出手机查看。
等到她拿出手机的时候,一个大大的号码就留在了未接来电的列表里。
这个号码看着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是哪一个。
宋载璋重拨回去的时候,对方的电话恰好又打了回来。
结果,双方都在占线中。
宋载璋没再追着拨回去,而赵永梅也气得够呛。
之后,那个号码也没有再打过来。
宋载璋只想着对方或许是打错了,也就把这件事情给放下了。
从市里前往京市的高铁要开七个多小时。
二人选了一个连坐的DF,坐在一起各自看书。
之前,不管宋天如何暗示,劝宋载璋考一下。
对方都只是淡淡地笑笑,像是这一辈子就这样算了。
如今,看到宋载璋看书备考,宋天心中也有所松动。
他原本在江浙上大学,此时也想着争取一把。
就算是不能保研,他也想去京市读研,然后选一个适合自己的城市工作。
心中有了动力,宋天一连看了两个小时的书才抬起头来。
此时宋载璋已经戴上耳机小憩了。
望着姐姐的侧脸,宋天一时头热,直接拍了一张发给了阮青梧。
京市林科院的办公室里,阮青梧刚刚改好最新的报告,然后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她原本会冲泡一杯咖啡给自己,此时却选择了一杯茶。
熬了几个大夜,阮青梧的嗓子紧紧的,很不舒服。
她的茶杯里泡着菊花和金银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本清香。
尤其是温热的茶水过了嗓子,让她觉得浑身都舒坦起来了。
手机响起时,阮青梧还在细细地品茶。
这包金银花是她从东北回来时,宋载璋给她装的行李里放着的。
宋载璋给她装了另外一包行李,用快递寄到了林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