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愣,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停下了一辆精致华美的马车。
马车前后,两队侍卫有序上前,将众人围了起来。
个个步伐整齐,目光锐利,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沈药正式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马车,款步而来。
所有目光,或敬畏,或好奇,或忐忑,尽数聚焦在她的身上。
沈药对此习以为常,跟个没事人似的。
站定了,瞟了柳元丞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柳元亭。
柳元丞最先反应过来,躬身行礼:“。。。。。。见过文慧王妃。”
柳元亭忍痛挣扎着,含糊不清地跟着行礼。
沈药没理会他,挑起眉梢,问:“刚才,你们是想对谁动手?”
柳元丞心头一紧,以为沈药是来为沈清淮撑腰,连忙解释道:“王妃娘娘明鉴,我们岂敢对沈公子无礼?实在是这狂徒目无法纪,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将我弟弟殴打成这般模样!我一时气愤,才想略施薄惩。”
沈药挑起眉梢:“你说是言峤?”
柳元丞点头:“是他!也不知是有谁给他撑腰,竟敢对官宦子弟下此毒手!实在可恶!”
言峤听着,心里头难免有些紧张。
王妃好心,收留他的妹妹在府上,他来科考,还给他封了很大的吉祥红包。
他今日贸然动手,是不是给她添了很大麻烦?
沈药缓缓开口,“你问,谁给他撑腰?”
她笑了一声,“当然是我了。”
柳元丞顿时愣住。
沈药又转向沈清淮,温声问道:“沈公子,劳烦你回忆一下。那天贡院门口,当着言峤的面讽刺他家世不高的,都有哪些人,一一指出来。我有些悄悄话,想和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