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我长叹一声,兴致全无,那只原本欲行凶的手也颓然垂下。
南宫阙云正闭目待采,忽觉身上动作停滞,不由疑惑睁眼。见我面色郁郁,眼神清明却透着烦躁,她小心翼翼问道:
“主人……可是身子不适?还是妾身这副残躯……入了不得主人的眼?”
“非也。”
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头发,“只是……心里头有些堵得慌。”
南宫阙云莲步轻移,跟了过来,柔声试探:“是因为……姬前辈?”
我瞥了她一眼,并未否认。
“方才确是惹了娘亲不快,被训了几句。如今想来,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南宫阙云闻言,掩唇轻笑,眉眼间流露出一股过来人的通透与慈爱。
“主人莫要挂怀。这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她挺着大肚子,缓缓蹲在我身前,仰头看着我,“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姬前辈那是对您寄予厚望,才会严加管教。这般吵吵闹闹,反倒显得母子情深。”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便如妾身与钰儿,平日里也是这般。他虽敬我,偶尔也会因些琐事与我置气,可过后,还不是乖乖叫娘?”
“哦。”
我随意应了一声,心中却是不以为然。
你那绿帽儿子,能跟我比?我与娘亲之间,那是……那是不可言说的羁绊,岂是你这等奇葩绿子淫娘母子能懂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好歹也是当娘的人,养了这么大个儿子,这话虽糙,倒也有几分道理。
娘亲若真厌了我,怕是连训都懒得训,直接一巴掌拍晕或是视若无睹了。
这般想着,心里那股郁气散了不少。
“行了,起来吧。”
我身子向后一倒,大大咧咧瘫软在柔软的锦被之上,望着承尘发呆。
“既无兴致,便不弄那些劳什子事了。”
南宫阙云优雅起身,一双赤裸玉足从奇情琉音宗开始,行了近二十里,竟不沾丝毫灰尘,她手脚并用,略显笨拙地缓缓爬上床榻。
那高隆的孕肚随着动作晃晃悠悠,看着颇为吃力。
她爬到我身侧,盘膝坐下。旗袍下摆顺势滑落,露出大片白腻腿肉与那红肿未消的腿根。
“主人既不想行房,那便让妾身伺候您歇歇。”
一双柔若无骨的柔荑,轻轻复上我的小腹。
她手法娴熟,力道适中,在那丹田气海周围缓缓按揉。指尖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令人紧绷的心神渐渐放松。
我侧过头,入眼便是她那快往我脸上贴来的巨大孕肚。
屋内静谧,唯有指尖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按了一会儿,南宫阙云脸上的媚意渐渐收敛,转为几分凝重与严肃。
我微微一愣,好奇随口问道:“何事?”
南宫阙云轻叹一声,语气中透着几分长辈的关怀与忧虑。
“是关于清秋那丫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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