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抓着妈妈的手,直接按了上去。
温热的、柔软的掌心,贴上我滚烫硬挺的茎身。
妈妈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都颤了颤。
她扭过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你太放肆了”。
我挑了挑眉头,然后委屈地看着她,用嘴型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转回头去,继续和姨婆婆说话:“……可不是嘛,现在补课费可贵了。”
但她的手,这次没有抽走。
她纤细的手指,有些迟疑地,圈住了我的肉棒。
然后,开始上下滑动。
手心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虽然动作有点僵硬,但那种很舒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漉漉的。
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但很快,妈妈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大概是紧张,她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幅度太大。
我有点急,干脆自己抓着她的手,带着她快速地上下撸动了几下。
“唔……”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猛地收紧,指甲差点掐进我肉里。
她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然后把手抽走了,用力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
“别闹了。”她用口型说,脸还是红红的。
我只好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系上腰带。
下面胀得难受,但也只能忍着。
妈妈和姨婆婆又聊了几句,然后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她离开座位,朝着大厅外走去。
我等了几秒,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妈妈进的是女厕。我在外面洗手池边等着,心不在焉地洗着手。
洗手池对面有个安全通道的门,绿色的“安全出口”灯牌亮着。
我计上心头。
妈妈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正在烘干机前假装烘手。
看见她,我立刻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妈,跟我来一下。”我小声说。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看着我。
“有事跟你说。”我拉着她,往安全通道那边走。
妈妈以为我真有什么事,跟着我过来了。
我推开沉重的防火门,里面是昏暗的楼梯间,声控灯应声亮起,白惨惨的光。
“到底什么事啊?”妈妈问。
我把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然后转身,看着她。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