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寇掳赵將军族人,以孝义相胁,用尽下作手段,为何?!”
“因为他们怕我刘玄德,因为他们怕赵子龙!他们怕我们!所以他们只敢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他们勾结胡虏,戮我同胞,乱我社稷,掠我汉疆————他们任由胡寇杀老弱於野,任由胡寇剖孕婴而食!”
“种种无道,乃至天地震怒,天降酷寒,欲灭汉奸胡寇!”
“我等大汉之士,当承天地之意,诛汉奸,灭胡虏!!”
“敌皆汉奸,凡我汉儿,皆当杀胡!此战不受俘虏,不论常功,不计损失,战利自留!”
“如今我焚了本部大营————此战无归路,唯有决死!”
“败则死,胜则活!死为英烈,活晋列侯!!”
“杀!!”
“杀!!!”
刘备身前,刀枪林立,烈火升腾。
杀声传遍四野。
河对面,广宗大营。
顏良听对面喊杀震天,可界桥却没人把守,又见对面有火光,便抓紧机会派兵过桥打探。
斥候回报:“界桥无人把守,刘备大营已被焚毁,军阵大乱,赵云部正与刘备相杀於清河县外!”
“好机会!传令,击鼓进军!”
顏良闻讯,立刻下令过河,这种机会可难得一见。
“等等————”
田丰阻住了顏良:“赵氏族老皆不从我等意愿,可见赵氏对族內子弟管教极严————赵云竟会与其主相杀?此事恐有诈————”
“这本就是我等想要的结果,为何田別驾反而惧怕了?”
——
顏良皱著眉头道:“若田別驾畏死,那便留守此地————我自去取刘备首级祭宗师!”
田丰犹豫了一下,退了一步,不再多言。
他约束不了顏良,麴义和田丰是同僚,但顏良文丑不是。
顏良转身出营:“击鼓!全军突击!”
麴义在营內看了田丰一眼,低声问道:“我等不出兵?”
“校尉且以弩兵守著界桥,不要过河————那刘备在雍凉时便已有名將之能,其本部人马不至於內訌————”
田丰摇了摇头:“我等虽相助冯使君,可冯使君之谋下作齦齪,非大汉之道,我等还是慎重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