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昨夜便是昼伏夜出,今晚也同样是昼伏夜出。
正在出城的大多是僕役,个个都推著板车。
田丰的部曲也在城外,刚刚拦截了两个信使,这是刘备派到西边与张辽通信的使者。
“东边十余里有人靠近,似乎是麴校尉。”
有斥候来向田丰回报。
amp;lt;divamp;gt;
田丰皱了皱眉,吩咐田肇:“去给张辽送粮,我在此看看情况。”
田肇领著两千多人推著运粮车离去,城內只留下了田丰和千余私兵。
不久,麴义到了城下叫门,身边只有几个人,有两百来人在后面数十丈。
田丰在城墙上趴著看了很久,確认刘备大军没在附近,这才露头问道:“麴校尉,你部曲何在?”
“————皆已被刘备所获————”
义抬头叫道:“刘备欲杀我,我部疲累不堪,尽皆请降,只有近卫隨我逃奔————田別驾,开门让我入城。”
麴义是没法说实话的,祖茂就在他身后,后面两百人全是祖茂带著的刘备近卫曲。
但田丰没开城门:“你部曲投降了?三千多人————全都降了?!”
“————是,都降了!刘备大军正在追击我等,快开门啊!”
麴义抬头,眼里满是血丝。
他其实是最疲惫的,一直都没得过休息时间。
“你既已无兵马,那你还有何用?”
城墙上,田丰声音冰冷:“你是真投了刘备吧————哼————来人,放箭,射杀叛徒!”
“田丰!你不得好死!”
麴义闻言大惊,见城头果然站起了弓手拉开了弓,立刻后退。
“撤!”
祖茂等人闻言也马上举盾后撤。
其实田丰没有直接放箭,而是在城上观察。
若是败军,那就不会带盾。
而带了盾却不保护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