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意思。”
游知恒这几句话,差点把陆以帆吓得想打开车门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你说什么?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陆以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游知恒张了张嘴:“我……”
“算了你还是别再说一遍了。”陆以帆又挣了一下手,“你、你先放开我。”
游知恒听话地松手。
“帆哥,我没想你现在就回答我,我只是想求你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行了行了,别说了。”陆以帆听了更头疼了,“我哪里招你喜欢了?”
游知恒温温地笑:“你哪都挺好的。”
陆以帆心里呼天抢地地哀嚎一声,长这么大,他知道自己长得稍有几分姿色,但被男的看上还是头一回,明明之前的朋友都说他很有男人味很阳刚的啊,这没道理吧?!
更诡异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游知恒和他所认知里的猥琐男还有娘娘腔毫不相干,他心里居然没有感觉到一点恶心。
陆以帆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失败的颜狗。
“我先叫个代驾,我们各回各家冷静下。”陆以帆抬手示意,“你就坐那位置上,别凑过来,可以吧。”
“嗯。”
被他这么一说,游知恒真就乖巧地坐在那里,没有一点逾矩的意思。
代驾很快就到了,陆以帆像见鬼一样连忙把自己挪到后座。
一路上,陆以帆都提心吊胆,生怕游知恒当着代驾的面又要说他那几句话,但直到他下车,都没再开过口。
“帆哥注意安全,明天见。”
游知恒的声音随着车门关上的响声一并消失在黑夜中。
提到明天,陆以帆才恍然想起,明天他要上班,而他早在前几天就把这个星期的班表排好了,为了隔离林屿和游知恒,还把自己和游知恒排在一个班次里。
陆以帆有些欲哭无泪,他上次还在为自己保护了林屿的屁股而沾沾自喜,结果人家觊觎的是他的屁股!
他回到家,开始重新浏览排班表,但可惜的是,由于原本就有好几个人在每天休息,他根本找不到人换班。
他把鼠标放在林屿的名字上,稍作犹豫。
要么,就要把林屿重新和游知恒安排在一起。
不知为何,他不是很想这样做。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办法了。
……
今天天气稍微回温,游知恒想把他的围巾摘了,冷风便从他的脖颈钻了进去,他很怕冷,只能又把围巾戴上了。
上班十分钟后,他仍然没有在基地看见陆以帆的身影。
他问同班次的另一个同事:“帆哥怎么没来?”
同事摇摇头:“不知道,可能请假了吧。”
游知恒抿抿唇,给陆以帆发了一条信息。
“你生病了吗?”
此时对面躺在温暖被窝里的陆以帆手机一震,竟有些莫名的心虚。
他想了想,撒谎道:“嗯,有一点小感冒,没事。”
“哦,好,帆哥你注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