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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第2页）

她语气温温和和，用词文雅，骂人却刀刀见血。

宋晦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X小姐真是幽默。”

“幽默是智慧的余裕。”祝陶微笑，“我倒是羡慕宋先生，自信从容，胸怀宽广——毕竟，能把自己当成宇宙中心的人，心胸想必小不到哪里去。只是有时候，宇宙太大了，难免会忘记，别人也有自己的星系要运转，不是每颗行星都乐意绕着某颗自封的恒星转。”

这下连周琳琅都听懂了，扑哧笑出声，被闫裕拉了拉袖子。

弹幕已经疯了：

【我的妈！X小姐这骂人水平！全程没一个脏字，却把宋晦脸皮都扒下来了！】

【“浅滩才会因为一颗小石子浊浪翻腾”哈哈哈我要记下来当签名！】

【她好懂艺术啊，曲韫之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宋晦脸都绿了还保持微笑，表情管理满分但内心估计已经炸了】

【X小姐明显在护着曲韫之！她们到底什么关系？】

宋晦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温润笑容：“X小姐高见。不过既然是来参加节目，还是多关注当下的缘分比较好。毕竟，过往云烟，不如眼前人实在。”

这话暗指祝陶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沉溺过去。

祝陶轻笑出声，那笑声经过处理却依然悦耳：“宋先生说得对。所以我才格外珍惜‘眼前’——眼前的山是真山，眼前的水是真水，眼前的人，也该是真人。而不是那种…精心打磨出来的人设，表面温润如玉，内里却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您说呢？”

她顿了顿，又慢悠悠补充：“不过我也理解，有些人活久了，可能连自己都分不清哪部分是真实，哪部分是表演。就像那些仿古瓷器，做旧工艺再好，懂行的人一上手，就知道分量不对——真的东西，是有灵魂的重量的。”

这话说得太重，连许昕都多看了祝陶两眼。宋晦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眼神冷了下来。

“X小姐似乎对我有成见？”

“成见？”祝陶偏头，银色面具流转冷光，“宋先生多虑了。我这个人，一向对事不对人。只是偶尔看到有人把人际交往当成棋盘，把他人当成棋子，还自以为下得一手好棋时，就忍不住想说两句。毕竟，真正的棋手都知道，棋盘上最重要的不是你的棋有多精妙，而是你要记得——对面坐着的，也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你摆布的木偶。”

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曲韫之，后者身体轻颤。

“人生如戏没错，”祝陶继续，声音放轻了些，却更清晰，“但入戏太深，把别人的剧本也抢来改，就过分了。你说是不是，宋先生？”

宋晦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带着冷意：“受教了。看来X小姐是位很有故事的人。戴着面具讲故事，倒是安全。”

“面具挡的是脸，不是心。”祝陶坦然道，“倒是有些人，脸上什么都没戴，心里却层层叠叠，自己都数不清有多少副面孔。那种人，才最需要安全感——毕竟，演得太久，连自己都骗过去了，最怕有人突然掀了台子，喊一声：嘿，该醒醒了。”

她说着，轻轻拍了拍手，掌声清脆。

“好了，艺术探讨到此为止。”祝陶转身，香槟色衣摆划出优雅弧度，“我去看看海景。各位自便。”

她施施然走向落地窗，留下满室寂静。

宋晦站在原地，脸上的温润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沉。曲韫之趁机快步走开，躲到程舟身边。陆满推了推眼镜，看向祝陶的背影，若有所思。

褚星河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有意思。”

宋白笑嘻嘻：“谁有意思？X小姐还是宋晦？”

“都。”褚星河言简意赅，目光却追随着窗边那个香槟色身影。

弹幕：

【褚总说话了！他说有意思！这是对X小姐感兴趣吗？】

【修罗场！我闻到了修罗场的味道！】

【X小姐一战成名！这波怼得太爽了！】

【宋晦人设崩了崩了！刚才那眼神好吓人！】

【只有我觉得X小姐是在为曲韫之出头吗？她们绝对认识！】

导演组适时插话打破沉默：“各位，分组结果已经出来。今晚的晚餐分组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