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嘴唇微翕,“进。”
秦陆推门而入。
走到床前,秦陆瞥到被子里的古董花瓶,道:“这么喜欢这只花瓶?”
秦珩没接话。
秦陆道:“这花瓶是古董,很贵重。花瓶易碎,你这么抱着,等你睡着了,花瓶滚下去,会被摔碎。爸爸给放起来,你想看了,就去看看,好不好?”
秦珩眼睫都不抬,仍旧抱着花瓶,一动不动。
秦陆暗骂,臭小子,装都不装了。
刚清醒时,还装乖巧,一口一个爸喊得比谁都甜。
秦陆压着脾气,说:“儿子,有什么困难,告诉爸爸,爸帮你解决,别闷在心里不吭声。爸妈就你这么一个独子,有求必应。”
秦珩道:“我想静静。”
秦陆举起手机,佯装打电话的样子,对着手机说:“张助理,马上去寻找全天下叫静静的人,速来我家,见阿珩。”
他在开玩笑逗秦珩。
秦珩却笑不出来。
秦陆垂眸望着他俊朗清瘦的脸,“夜宵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秦珩道:“不想吃。”
“今晚还要跟爸爸睡吗?”
“不想。”
“出院的时候,你还说夜里害怕,要爸爸陪你睡。这一天还没过去,你就变卦了?”
秦珩英挺漂亮的浓眉微微一蹙,“爸,您好烦。”
“臭小子!”秦陆骂道:“早上还爱爸爸爱得不得了,这会儿就嫌爸爸烦了?”
秦珩转头,下颔指向门口,“您请出去。”
秦陆寒着脸走了。
下楼,遇到林柠,他赌气道:“准备一下,要二胎吧,大号练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