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还是没忍住。
静说夜班,我脑子里全是她发给我的照片的样子,下面硬得发疼,胀痛得让我坐立不安。
下班没有回家,直奔她医院,我耐心的等待白天的医生下班,熬过了晚上巡查的时间。
夜风冷冽,刮在脸上像刀子,可我身上热得像火燎,心跳如擂鼓,每一步都带着隐秘的兴奋。
医院夜里安静得出奇,走廊灯光昏黄,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合著淡淡的药香,让人心里发闷,像一股无形的压抑钻进肺里。
我熟门熟路找到护士休息室,门虚掩着,里面只有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静靠在那儿打盹,白大褂敞开,里面是浅蓝色的护士服,领口扣子松了一颗,露出锁骨下那片白嫩的肌肤,隐约可见乳沟的弧度,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细腻光泽。
她的呼吸均匀,胸口轻轻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护士服下的曲线微微颤动,腰链的银光从衣服下摆隐约闪现,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勾勒出她平坦小腹的轮廓。
脚踝上的脚链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红铃铛安静地贴着皮肤,像一串熟透的樱桃,等待被触碰。
我推门进去,反手带上,脚步轻得像猫,门锁“咔嗒”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惊醒了,睁大眼睛看我,声音带着点慌乱和惊讶:“你……怎么来了?这里是医院!”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空气里她的茉莉香味更浓了,甜腻腻的,像春夜的花蜜。
我没说话,走过去抱住她,手试图伸进白大褂,但医院的护士服的扣子太紧了,只能隔着护士服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掌心立刻感觉到那股饱满的弹性,乳肉温暖而绵软,像两团热腾腾的棉花糖,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从指缝中溢出,又弹回原形,触感滑腻得像丝绸裹着温热的果冻。
乳头已经微微硬起,顶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硬硬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和细微的纹理,尖端微微凸起,像在布料上划出一道隐秘的弧线。
静的身体一颤,脸瞬间红了,呼吸乱了,像被风吹乱的湖面,起伏不定:“别……这里是医院……随时有人来……老秦,你疯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颤,很明显是真的有些担心害怕。
可她没推开我,只是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像蒙了一层雾。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混着一点点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我的手更用力,揉捏着乳肉,指尖绕着乳头打转,轻轻一捏,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甜腻得像蜜,带着压抑的颤,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像一根细针扎进我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乳头在指尖下硬得更明显了,现在一定像熟透的草莓,连奶头旁边的小疙瘩都起来了吧。
我另一只手试图伸进裤腰,静伸手死命的按住了我。
“老秦……别……真的有人……”她声音哑了,带着点哭腔,手按住我的,指尖微微颤抖,像在抓一根救命稻草。
脸红到耳根,胸口起伏得厉害,护士服下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布料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隐约透出乳沟边缘。
我低头吻她脖颈,嘴唇蹭过皮肤,感觉到她脉搏跳得飞快,热热的,带着淡淡的咸味,皮肤细腻得像婴儿,微微出汗,滑滑的。
她终于忍不住推我:“够了……快走……求你了……”眼睛红红的,带着泪光,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护士服下颤动。
我血脉偾张,下面硬得发疼,裤子顶起一个大包,热血在下体涌动,可看她真急了,只好松手。
临走前,又捏了把她的乳头,指尖用力一拧,她尖叫一声推开我:“滚啊!”声音尖利,却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像被撕裂的丝绸。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带着不容商量的拒绝。
但我觉得更多的是怕被别人发现的担心和恐惧。
我想了想,悻悻地溜了,脑子里全是她软糯的手感,至少她不抵触我摸她吧。
欲望没有消灭,一闭眼,静就站在眼前。
第二天,我知道静休息。
我下午提前下班,我要赶在婷婷回来之前。
房间很安静,我看了看鞋柜边上的鞋,确认静在家。
我推了一下静的门,房门一下子无声的开了,我的心仿佛漏了一拍。
一股女人的气息铺面而来,不止一次偷瞄过静的房间,我知道窗的位置,所以眼睛直接看到了窗上的静。
她还在熟睡,薄薄的睡衣下,奶头顶起两个尖尖的轮廓,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睡衣向是变得透明,奶头隐约可见,像两颗樱桃在布料下顽强挺立。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了一段腰肉,腰链儿的铃铛安静地躺在那片白嫩皮肤上,空气里弥漫着她身子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
我心跳加速,我觉得似乎被欲望的魔鬼控制了,明知道这样不行,还是快酥的脱掉了外衣,最后只剩内裤,我站到了床前,静离我是如此的近,我感觉呼吸困难。
我轻轻的上了床,钻进静的被窝,趴到她身边。
热气扑面,静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我,让我下面更硬了,顶着内裤,像要冲破,胀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