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白神色微动,眸光闪烁。
忒修斯看着他,骤然一笑,摊手耸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找打模样:“但以上都是基于系统的认知提取出来的知识,有?可能它根本就是系统的臆想,元谋人还以为火是神的恩赐呢。”
“你不清楚五维六维甚至更高的维度是什么情况,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已经结构出足以推翻人类文?明的学说,又怎么能够确定自己获得的就是真理?”
“没关系。”谢叙白毫不犹豫地道,“人类会一直发展下去,终有?一天会看到巅峰的风景。”
忒修斯:“嘁。”
谢叙白心情很好?,也不在乎他在那翻白眼嗤之以鼻,眸眼发亮接着问:“系统核心在我们?手里,要怎么解构学习那些?扭曲晦涩的知识,你应该有?办法吧?”
“想知道啊?”忒修斯微微一笑,“再来一局。”
第三局是谢叙白输了,这次换他离终点只有?5步之遥,但倒霉极了,怎么都投不出那个5。
谢叙白摸了摸鼻子,倒是不意?外,失去神力加持,他的运气就是这么的缥缈不定。
但忒修斯看着棋局沉默了许久。
久到谢叙白都忍不住要开口?催促他的时候,忒修斯终于抬起头。
他抿着绷直的嘴唇,看谢叙白几眼,又看向自己赢下的飞行棋,像是有?些?无法理解似的,看了又看。
没有?大笑,没有?尖叫,表情都是怔愣的。
到这日日念想刻骨铭心的渴望终于实现时,他有?的只是自我怀疑与无所适从。
“你……”忒修斯局促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有?什么筹码……算了,你随便给我个东西代替筹码,最后一起结算。”
谢叙白和他对?视片刻,抬手唤出一缕金光,凝结成一枚常见于□□场所中的钱币筹码。
忒修斯接过来,摆在自己的手边:“下一局。”
第四局,谢叙白胜。
忒修斯没有?卖关子,直接说:“正常人类无法正常解构系统的知识,轻则被?污染思维,重则被?同化变成下一个系统,只有?一种?情况除外。”
谢叙白:“什么情况?”
“数据体?。”忒修斯道,“不是把灵魂直接出卖给系统的那些?杂碎,他们?扛不住,是被?系统侵蚀融合后仍旧可以保留自身意?志的数据体?。”
这样的例子极其罕见,比万里挑一还稀缺。倒戈向系统的几千万玩家之中,仅仅只出现过两个特例。
其一就是忒修斯,但让他放下屠刀转头帮人类做事,没有?一点可能性。而且他全部?灵魂都融入系统,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只能和系统共存亡。
那就只有?另一个人了。
第五使徒,奥古托夫。
奥古托夫那不被?系统看重的1%的灵魂,终究是峰回路转,成为如今至关重要的转机。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在你和你家姘头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的这期间,我已经将他和系统融合的那部?分剥离出来了。”
忒修斯抬起手掌,黑红色精神力包裹着一团猩红数据体?赫然显现在两人的面前?。
一般的数据体?时刻都在蠕动狂躁,相比较之下,这团要安静得多。
不会有?错,那团数据体?就是奥古托夫真实的魂体?。谢叙白不觉得忒修斯有?这样的好?心,拧眉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还有?一丝没被?污染的灵魂,顺着线头拔出来就行了。”忒修斯好?整以暇地抛着那团数据体?玩,“怎么着,不信我?这又不是什么有?技术含量的东西,比当初从系统嘴里抠出密钥要简单多了。”
要知道抠密钥可是在系统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抠奥古托夫的灵魂时系统已经被?宴朔玩成了一颗废球,自顾不暇,哪里管得了他的小动作。
忒修斯意?味深长?地重复谢叙白说过的那句话:“玩游戏可不能循规蹈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