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宝贝,我们回家。”孙红心快步上前,轻轻拉住小昕昕的衣领,把她抱了起来。
小傢伙也不闹,乖乖地朝小龙小凤挥挥手:“昕昕要去睡觉啦。”
小龙小凤都很喜欢小昕昕,轮流捏了捏她的小脸。小凤逗她:“那昕昕晚上可不许尿床哦。”
“昕昕才不尿床呢,球球才尿床。”她说完就把小脸扭到一边。
大家又是一阵鬨笑。
回家后,孙红心和拾草一起给孩子洗澡。其实拾草一个人洗可能更快,孙红心非但帮不上忙,还尽捣乱,跟孩子在澡盆里玩水玩得欢,衣服都被泼湿了。
“这孩子。”宋桂蓉看著小儿子浑身湿透地从屋里跑出来,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孙红心回屋洗漱完,就进了空间继续埋头工作。没办法,从姐姐那儿拿了那么多钱,得儘快补回去。以她那守財的性子,不早点还上,她肯定难受。
此时,娄家夫妇正在谈论孙红心,他们不敢在女儿面前提起。
“真可惜,要是红心能和娥子在一起该多好,咱们就能带他一起去香江了。”和孙红心聊了半个下午后,娄谭氏现在看哪个年轻人都觉得不如他。
“他怎么可能跟我们走。”娄半城倒是冷静不少,“咱们这家业,对別人或许有吸引力,但对他?”他摇摇头,“我看得出来,那孩子不仅脑子清楚,骨子里还傲。他肯定觉得,要不是生不逢时,赚到和我们一样多的家產根本不是难事。”
娄半城的估计还是保守了。只要时机成熟,莫说和他家业相当,就是百倍千倍,孙红心也有信心挣回来。
一晚上他翻译了近五万字,速度还算不错。干了这么多年翻译,现在他看英文和中文几乎没差別。而且不仅是医学领域,其他专业的內容他也自信能译。
但他不会接別的活儿,光是人卫社的稿子就够他忙的了。接得太多,反而惹人注意。
早饭时他逗了会儿两个孩子,吃完就准时去上班。下午,他去了新的交易地点见杨少。
“什么事这么著急?”两人合作几年,早已成了朋友。为了联繫方便,杨少还专门派了个小弟每天在医院门口等著,所以孙红心才能这么快见到他。
坐下后,孙红心让其他人都出去,有些事还是私下谈比较好。
等人都走了,他才开口:“我有个朋友要去香江,家里不少东西带不走,要处理掉。其中有四百多根大黄鱼,我一个人吞不下。
你们几个帮个忙,先把这批大黄鱼吃进去。以后要是你们不想要,可以全部转给我,我来接手。”
“没问题。”杨少毫不犹豫地应下。对他而言,钱和大黄鱼没有区別,只要与孙红心的生意继续,都能抵作货款。“你还差多少?”
“这批大黄鱼大概值九十到一百万,我能出二十五万。你们几个凑七十五万给我,等东西到手,按出钱的比例来分。”
“当然,如果用不了那么多,我会一分不少地退给你们——这点信誉,我总还是有的吧?”孙红心最后一句像是玩笑。
杨少笑了,“你会贪那点零头?这话確实没人信。七十五万是吧?行,给我一个礼拜,我凑齐了就通知你来拿。”
“多谢。”孙红心抱了抱拳,被人信任的感觉不坏。“对了,下次再帮我备一把枪,之前那把已经打报废了。”
“好说。”若不是嫌旧枪不好,杨少现在就能给他一把,只是**不多——谁平时会存那么多那东西。
下午余下的时间,孙红心没去別处,就留在那儿和杨少聊天,话题多围绕时局。
改革开放后,他肯定要下海经商,到时也需要合伙人。杨少合作多年,背后关係硬,又不麻烦,是最佳人选。
因此,孙红心也常给他提点小醒,助他在风浪中稳住。
聊天內容敏感,就不多说了。
“好,回去我就跟我爸说。哎,红心,快到饭点了,一起出去吃一口?”杨少心里其实挺佩服孙红心,也清楚自己这些年怎么过来的。
孙红心不仅帮了他不少,也帮了他家不少。几年里,他父亲从副部升至正部,再往上虽难,能稳住现在的位置已很不易。
因此一有空,杨少就爱约孙红心吃饭——反正他上午总在单位,方便找人。
“不了,我赶著回家陪小外甥女玩,你自己吃吧,先走了。”孙红心挥挥手,推著自行车离开了。
到家时离吃饭还有一会儿,正好能和两个小傢伙玩一玩。
大热天的,晚上总要洗澡换衣,孙红心索性学著孩子们直接坐地上,盘起腿,把昕昕放在腿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