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推杯换盏后。
平一指也安慰道:“无妨,老夫久在开封,这次来洛阳,有任务在身,事成之后,定能想办法帮助蓝教主挽回苗族声誉。”
“比如?”
“义诊。”
“您亲自出手?”
蓝凤凰也是深諳药理的药道大家。她曾想过这个方法,她既然要挽回苗族名声,缓和两族关係,肯定会亮出自己苗人的身份。
可一旦別人知道自己是苗人,天然地不敢靠近,更有甚者怒目而视。
打著替天行道的由头想占自己的便宜。
当然,最后没有占成,被蓝凤凰趁著夜色挨个报復了回去。
再加上蓝凤凰长得年轻,不符合大家对名医白髮沧桑老人的刻板印象,所以基本无效。
如果平一指愿意出手相助————
“怎么可能?”
平一指道,“我的规矩不能坏。
不过,我曾指点过不少人。
他们虽都叫我神医,可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经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神医。”
陆离在心中为平一指竖起了大拇指。
轻描淡写间就完成了装逼,佩服佩服。
然后陆离和张灵静也参与了討论。
张灵静提议,可以让武当炼製一批最简单实用的丹药,在义诊结束后免费发放给眾人,花费不大,却能给武当赚回很大的名声。
这就叫进一步走好走扎实群眾路线。
待得事情差不多敲定时。
一个鹤髮童顏的老人走进了绿竹巷,然后来到了这个小店。
“拿手好菜各来一份。”任无疆淡淡地道。
阔气极了。
任无疆身后还有一个小姑娘。
她掏出头瞥了陆离一眼,眼里有止不住的喜悦,又见他身旁有一位活泼美丽的少女,与他甚是亲昵,於是將头缩了回去。
此女正是陆离的开山大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阿青。
陆离从见到任无疆的疑惑变成了见到阿青的惊愕。
虽然这情绪一闪而逝,就连將“望闻问切”练到几乎登峰造极的平一指都没察觉,但终究被蓝凤凰和张灵静两女捕获。
“师兄,你来了。”
平一指站起身,对他这个师兄又敬又怕。
陆离见到任无疆,也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阿青:“好徒弟,你怎么有空来洛阳?”
两女眼中燃起浓浓的吃瓜之魂。
“我,任前辈说我天赋好,剑术已成,来中原歷练歷练比较好。”
此乃谎言。
陆离下意识道:“大杂烩剑法练成了?”
“我,我应该练成了吧。”
阿青很想承认又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满,眼神一转,想到事实胜於雄辩,就调整过来,”师————使好这剑法对我不算太难,有空你可以检验一番。”
“好哇,大师兄都收徒弟了,还是这样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孩。”
张灵静斜眼看向陆离,调侃道,“说,你是不是骗人家小姑娘,赶快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