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咬。”元栩长着薄茧的手指分开她的唇齿,又捻了捻她的红唇。
沈若辞一时受不住,那挺得笔直的腰肢颓然倾倒下来,一张汗湿的小脸伏到元栩肩头,喘息不止。
元栩能感受到她小小地到了一次,手掌替她揉了揉后腰,“怎么,是不是太久没要了,这样就受不住了?”
沈若辞腾地一下掀开低垂的眼皮,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眨了两下眼睛。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就着她,搂着她与她温存,“沿沿想不想要孩子了?”
从前他只想两个人过一段快乐的时光,而今见沈若辞与兰瑾在一起时那种母女间温情,又令他萌生了想要与她有一个孩子的念头。
沈若辞顿时紧张起来,抬起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看他,“会怀上吗?”
元栩替她拭去额角的汗珠,“不想要也没事。最近朕没有吃避子药,等下到最后不弄进去就好了。”
她这才安心下来,想到他说吃避子药的事,心中又是一阵疑惑。
元栩最受不住她这对水灵灵的眸子,“朕真的好喜欢我的沿沿。”
沈若辞缓过神方才那股劲头,眼神已清明了些许,“你的?”
“不是吗?”他眼神朝二人相抵之处掠过,“不是朕的沿沿,能吃到朕的?”
沈若辞瞬间脸又热了起来,“流氓。”
元栩哪里管得上她说什么,只伸手扶稳她的腰,“那就让沿沿试试流氓的滋味!”
床榻外帐幔如水纹漾开一波又一波,直到后半夜才停下来。
翌日清晨,沈若辞仍睡得迷迷糊糊,她感觉一只手臂压在自己身上,下意识推开朝旁边翻了个身。
哪知不知压到何物,一阵刺痛感紧令她惊呼一声,她瞬间清醒坐起来。
元栩被她的叫声惊醒时,见沈若辞从床榻上拿起他的香囊,眼神迷离地盯着。
他起身抱住她,又看了看她的背,才发现刚刚压到香囊的地方红了一块,忙伸手去揉,“还疼不疼?”
沈若辞随手将香囊递给他,“里边装着什么?”
话音刚落,沈若辞能感受到揉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掌突然停了下来。停顿了一瞬之后,他托着她的腰,叫了她一声,“公主。”
“你并没有恢复记忆。”
沈若辞沉默。
元栩了然,他疑惑道,“既然没有记起来,公主缘何要与朕春宵一度?”
“不行吗?”沈若辞推开他,自顾自地披起中衣。
元栩见她毫不留恋自己的怀抱,不禁苦笑起来。待他决定起身穿衣时,目光不经意从她身后掠过,这才发现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沿沿。”元栩换回从前的称呼,从背后将她圈在怀中,伸手捏着她的耳垂,他试着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沿沿没恢复记忆,不记得从前的朕,但还是喜欢朕,对不对?”
沈若辞身子一滞,半天没有反应。
元栩将人拥入怀中,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低头用额头贴了贴她的,又吻了吻她的唇。
沈若辞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抬手摸着他的脸庞,“你从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明明没有了关于你的记忆,我竟会一见面就被你吸引。”
元栩用脸去蹭她的手,“应该算不上好,为了得到沿沿使了坏心思,用强硬的手段逼沿沿嫁给朕。除却一颗爱沿沿的心,什么也没有。”
“是么?”沈若辞愈发疑惑,“为什么你这么坏,而我的心,似乎并不讨厌你。”
元栩心潮起伏,“那只能是因为沿沿也有一颗爱朕的心。”
沈若辞没有否认,她尝试亲了亲他,那滋味真的令她欲罢不能。
亲着亲着两人又顺理成章地缠到一处。
正当酣战之时,殿外传来兰瑾的声音,“公主醒了吗?昨夜睡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