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到了。”
“嘖,有人要倒霉的。”
群臣一阵骚动。
有几位官员交头接耳,眼神有意无意瞥向韩太尉。
而此时的韩虎,太阳穴突突直跳,抽出腰间的牛筋腰带攥在手里,明显是要给自己儿子紧紧皮。
“父皇。”
不多时,萧明一身太子朝服,押著披枷戴锁的韩清、宋阳二人,缓步走了进来。
“明儿,你先过来。”
乾皇抬了抬下巴,示意萧明到自己身边落座。
萧明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韩清,眼神里满是怜悯。
“表哥,救我……”
韩清余光瞥见韩虎阴沉的脸色,心臟砰砰直跳,趁著眾人不备,朝著萧明压低声音苦苦求助。
萧明看了他一眼,轻轻嘆了口气,那眼神分明在说:表弟,你自求多福吧。
“都让开!”
就在这时,韩虎推开大臣,攥著牛筋腰带快步走到韩清身后。
“啪!”
牛筋腰带狠狠落下,韩清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逆子,让你贪污!”
“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还三吃三不吃,还要用龙头铡?”
“牛筋腰带的滋味怎么样?”
韩虎一边抡圆了胳膊,一下下狠狠抽打,一边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群臣瞧的挤眼,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韩虎身上,又飞快地移开——谁都知道,韩太尉这是恨铁不成钢,更是在御前自请家法,想保下这唯一的儿子。
乾皇静静看著下方,没出声,也没阻止。
宋阳心底发慌。
这时候挨打,说不定还能活。
要是不挨,那可真就没半点活路了。
想到这儿,宋阳下意识抬眼,看向自己曾经的顶头上司赵德汉,盼著对方能替自己说句好话。
可赵德汉却像是没看见一般,眼观鼻,鼻观心,摆出一副我们不认识的模样。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