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湾立刻从侧枝上跳下来,指尖的金属丝缠住宫奕的胳膊。
“宫奕,走!我带你衝出去!”
宫奕抱著叶子和九尾灵狐,点了点头,青金色的灵力裹住三人。
澜湾的金属丝化作一道滑索,拉著他们朝著厂房的缺口衝去。
宋贡的玉簫声再次响起,音波化作一道屏障,挡住掉落的碎石。
肖八和肖十背靠背,电磁力与塔罗牌的光芒交织,挡住袭来的血藤。
三叶和艾米莉扶著叶竹,跟在眾人身后,拼命地往前跑。
“想走?做梦!”
疤痕团长狞笑著,纵身一跃,朝著宫奕扑来,手中凝聚著最后的黑藤之力。
“塔罗师序列·审判·终!”
肖十突然停下脚步,她將所有的序列之力注入审判塔罗牌,牌面凌空展开,淡金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审判之剑,朝著疤痕团长狠狠劈去。
“肖八,带大家走,我来断后!”
“老十!”
肖八目眥欲裂,想要回头,却被宋贡一把拉住。
“走!”
宋贡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玉簫的音波再次加强,推著眾人往前冲。
审判之剑与疤痕团长的黑藤之力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淡金色的光芒瞬间吞噬了疤痕团长和母藤,厂房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碎石与烟尘遮天蔽日。
肖八看著身后的废墟,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咬著牙,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老十……”
眾人衝出化肥厂,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身后的废墟还在冒著浓烟,毁灭性的气息渐渐消散。
宫奕將叶子和九尾灵狐放在地上,立刻用灵力检查两人的状况。
叶子的气息虽然微弱,却已经稳定下来,体內的阴力在宫奕的生机之力滋养下,开始缓慢恢復。
而九尾灵狐的伤口虽然还在流血,但白及的愈伤之力已经止住了血,狐瞳里也恢復了一点金芒。
“叶子没事,小九也撑住了。”
宫奕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乾了。
叶竹踉蹌著走到叶子身边,蹲下来,轻轻握住妹妹的手,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叶子……”
叶子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著眼前的姐姐,声音微弱得像缕烟。
“我没事……你別难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叶竹將妹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著妹妹身上的温度,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