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惠比寿从外面匆匆忙忙走了进来。
看到宫紫玄前来,惠比寿一脸诧异。
“你们俩可真巧,竟然一前一后出现在养生馆。”
“死鬼,又去哪里鬼混了?”
金战战说著,连忙上前一把拧住惠比寿的耳朵,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
“疼疼疼”
惠比寿连忙求饶。
“老婆,別闹了。”
“我刚刚出去,不过是救人罢了。”
金战战鬆开手,將手伸向惠比寿,道:“拿来”
惠比寿一脸蒙圈。
“拿什么?”
金战战瞪了一眼惠比寿。
“当然是诊金了,还能是什么!”
惠比寿一脸尷尬,挠著脑袋。
金战战看这架势,就知道惠比寿此番出去,又是白忙活了。
宫紫玄却听出惠比寿话里有话,连忙询问道。
“你刚说还有谁?”
“天险刀藏啊”
“他不知因何身受重伤,爬到了我这里,晕倒在门口。”
“我刚才將他安置妥当,没想到你就来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啊。”
宫紫玄听罢,一脸担忧:
“他要不要紧?现在人在哪里?”
“放心”
“我已为他医治,此刻已无大碍。”
“不过,至於何时会甦醒,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宫紫玄没有想到天险刀藏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身受重伤。
她本打算介绍天险道藏给忠烈王认识,助忠烈王一臂之力。
现在看来,只能等天险道藏的伤势彻底復原之后,再做打算了。
“好友,有劳你带我去看看他。”
“我也去!”
金战战一直好奇,这个天险刀藏究竟是何许人也?
竟然让师姐如此在乎。
惠比寿无奈,只能再跑一趟,带著两人一同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