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都过来,一人一碗。”
姚若妍端著托盘从厨房走出来,“我加了姜去熬,效果更好。”
邹孟阳马上起身去接过,放到茶几上,“你喊我一声,我去端就好。”
“就几碗草药,又不重。”
姚若妍笑了笑,“这些事,我还是能自己做的。你不用事事都抢著替我做。”
她知道邹孟阳是在补偿年轻时没有时间陪她,让她操劳一家子老小的事。
其实她从没抱怨过,也知道邹孟阳拼事业的不易。
“来,你们都来端碗草药,趁热喝才好。”
邹孟阳唤著三人,白秉贤和邹宸宇停止交谈,配合地端了一碗草药。
邹宸悦则假装没听到,低头吃著水果。
白秉贤喝完草药,给邹宸悦也端了一碗,“来,你也趁热喝。”
“哎呀,你干嘛多事啊。討厌。”
邹宸悦噘著嘴,不开心。
她假装没听到邹孟阳的话,就是不想喝草药,结果白秉贤还给她端了一碗过来。
“妈辛苦熬的草药,听话,喝了吧。”
白秉贤哄著邹宸悦,“我给你餵糖果,你喝完,我就塞进你的嘴里。”
他极有耐性,像哄小孩子一样哄著她。
“这丫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像小时候,一吃药就犯怂。”
姚若妍一脸无奈,邹宸悦从小就是个吃药困难户,这都嫁人了,还是改不了。
“我就是討厌吃药嘛。”
邹宸悦衝著姚若妍撒娇,“妈,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你这样子,以后当妈了,可怎么照顾孩子?孩子总会有生病的时候,你要怎么哄孩子吃药?”
姚若妍无奈地摇头,真替未来的外孙担心。
“哎呀,我怕吃药,不代表孩子也怕吃嘛。”
邹宸悦继续耍赖,“我是我,孩子是孩子,对吧?”
“妹啊,你就別双標了,快些喝了吧。”
邹宸宇早就一口气喝完草药了,调侃邹宸悦,“你这样耗著,最后也是要喝的。”
“好吧。”
邹宸悦知道躲不过,只好捏著鼻子,皱著眉头,强忍著噁心,一口气喝完。
白秉贤失笑,將糖果塞进邹宸悦的嘴里,“其实你就是心理作用,没那么难喝的。”
“就是难喝。”
邹宸悦娇嗔著,不过嘴里有糖,缓解了那种苦味儿。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白秉贤起身告辞,拉著邹宸悦,“你送我到门口。”
“好啦。”
邹宸悦和白秉贤一起到了大门外,走到车旁,“到別墅了,告诉我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