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勉虽是修行之基,能补先天不足,却终究不如慧根深种来得实在。”
“你呀,日后修炼之余,更要多『悟,悟术之真諦,悟之变幻。”
……
叶凛认真点头:
“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他与白灵幽此刻相距不过咫尺,女子身上清冷的幽香与烤鱼的焦香混杂著扑面而来。
叶凛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许距离,这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如今的叶凛,已是十九岁青年。
三年苦修,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稚气,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五官精致到近乎妖异,线条柔和却不失英气。
尤其是那双深蓝色的异瞳,隱隱透出一种顛倒眾生的奇异魅力。
三年的幻术浸透,已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亦真亦幻、神秘莫测的气质。
……
白灵幽见他同常一样…
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慢步上前,將烤鱼不由分说塞进他手里,转身背对他,语气带著几分“没好气”,尾音却藏著笑意:
“怎么,我要吃你啊?”
她拢了拢被山风吹乱的髮丝,声音轻快:
“小凛子,本姑娘以前便跟你说过,为师向来不拘小节,你怎地还这般拘谨。”
叶凛双手接过烤鱼,指尖触到温热的竹籤,才发觉自己掌心竟有些发潮。
他垂著头,神色早已没了方才从容,微怔,稍显慌张暗道:
“我……我忘了。”
——又哪是忘了,分明是不敢忘。
前方那道背影,立在斑驳日光里,素色黑袍被风拂起,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
明明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背影,却能轻轻撞在他心上,让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闻听白灵幽的调侃,叶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高声解释:
“师父自是不拘小节!可弟子的修炼……尚未达水准。”
他攥紧签子,指节微微发白,语气却异常认真:
“师父曾教导弟子,修炼需『静心,静念,静无常!”
“弟子谨记在心,不敢有丝毫懈怠,只为能早日变强……”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著特有的窘迫,却又无比坦诚:
“师父是弟子的授业恩师,恩重如山。”
“可您那月下清辉般的容顏……正如您曾说的『人心易乱。”
“弟子修为尚浅,怕……怕控制不住心绪,扰了静心。”
话音落,山谷里静了片刻,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
“叶凛,你还真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