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缓缓抬手,掌心朝上。
感受著远方传来阵阵震颤,带著血煞特有凶戾之气。
“这可说不准。”
抬眼望向远方,眸底映著天际隱约火光。
“这般规模的煞气暴动,就算真有物件出世,也未必是机缘,指不定是什么沾染了滔天凶戾的邪物,稍有不慎,便会被其反噬,丟了性命都未可知。”
“邪物又如何?”
烈阳梗著脖子反驳,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发出“嘭嘭”闷响。
“老子这身肉可不是白练的,什么样的邪物没见过?
只要是能助我炼体的好东西。
即便真是邪物,老子也能硬生生炼化了!”
说著,脚下一蹬便要再度探头往外冲,却被墨尘伸手拽住了衣角。
墨尘力道牵扯到左臂断处伤口,疼得他眉头蹙起,却仍狠狠瞪了烈阳一眼。
“別乱动!
咱们的目的已然达成,犯不著为这些未知之物冒险。”
烈阳正憋著一股劲。
冷不防被拽了一把,身形一个趔趄。
回头见墨尘脸色苍白的模样,莽撞劲儿顿时泄了大半,悻悻地顿住脚,粗声嘟囔著挣开手。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看看。”
说著还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多了几分不自在。
云清走到洞口,沉声道。
“墨道友说得对。
既然咱们目的已达,便没必要再掺和这些是非了。”
收回目光,扫过眾人,语气篤定。
“先远离这里,免得稍后被蔓延的煞气波及。”
陆丰闻言,也是立刻起身,衣袍轻扫过身下乾草。
虽未发一言,神色间却分明是对云清所言认同。
玄辰在另一侧石壁旁缓缓站直,沉声附和。
“此处煞气异动反常,绝非善地,远离为妥。”
云清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乾脆。
“既然如此,咱们便走为上计。”
说著手腕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是个巴掌大小的黝黑玄铁飞盘。
盘面上刻著细密交错的灵力纹路,隱有微光在纹路间流转。
指尖凝起一缕灵力注入其中,飞盘当即发出一声低低嗡鸣。
迅速涨至半人宽窄,悬浮在墨尘身前,离地三尺有余,盘面平如镜面,恰好方便落脚。
“墨兄,你伤势未愈,不便奔走,委屈你暂乘此物,咱们速离。”
墨尘瞥了眼悬浮的玄铁飞盘,未再多言。
抬脚略显踉蹌踏了上去,右手虚按在飞盘边缘稳住身形。
断臂处酸胀感因站姿调整微微泛起,稍一凝神便將不適感压下。
烈阳原本还擼著袖子想上前搭把手,扶墨尘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