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的信息素碾压令那名男子面色一变,捂着手灰溜溜地逃了。
旅馆大厅一楼的吧台人员在接过纪谈递来的现金时,面色古怪地看了眼纪谈身后的alpha,接着问他需要开几间房。
纪谈面色平淡地回他说一间。
吧台人员这才收回视线,递给纪谈一张房卡和备用钥匙。
在飞机上休息得不好,纪谈本打算在旅馆睡会儿,谁知刚打开房间门,骆义奎反手一关把他压在了门板前,注视着他的眼睛说:“就开一个房间,是打算一起睡?”
“对,”纪谈略带疲倦地捏捏眉心,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防止麻烦。”
在听到那声“对”时,alpha的耳朵里就自动过滤了后面的话,他手一抬便将纪谈打横抱起,扔在了房间里唯一的那张床上。
在唇舌被强势地挑开的瞬间,纪谈还没反应过来,他诧异地抬眼,直接与alpha明显带着占有欲的眼眸对上,在骆义奎就要进行更过分的动作时,纪谈抬脚给他蹬开了。
他抬手抹了下湿润的唇瓣,感到呼吸间尽是龙舌兰酒信息素的气味,脸上浮起一阵燥热,气息不稳道:“干什么?”
骆义奎松着领带,舔舔嘴角:“不是说要一起睡?”
纪谈目光冰凉,正要说话,却见alpha自顾自露出了个苦恼的神情,边啧了声:“忘了,没买那个……”
纪谈的手指攥成拳,这下是真气上头了,眼里不知是愠怒还是羞恼多些,抬手往他脸上揍了一拳,力道不大,alpha只不痛不痒地歪了下脑袋。
“我说了,是为了防止麻烦,只是睡觉,不是你脑子里装的那些龌龊的东西。”
“哦。”
骆义奎感到侧脸麻麻的,他用舌尖抵了下,忽然想起来到哈塔州之后,街上来往的似乎全都是alpha,并且旅馆老板询问纪谈时的眼神也极为刻意。
“这个地方没有omega?”
纪谈推开他的脸:“有,只不过基本上躲在家里不出门,这一带omega的社会权力远小于alpha,omega的数量又少到等于香饽饽般的存在,导致哪怕身边跟着alpha伴侣,也可能遭到迫害。”
几年前更为严重,纪谈一个人在旅馆时,哪怕房间上了锁,半夜时也总能听到有人试图撬锁或是锯门的声音。
“等等,”骆义奎眯起眼,“你以前在这里呆过?”
纪谈没有否认,位于尔姆街上的鲍曼学院,其中学生是各类精英人才,其科研实力与师资在各方面都位列前茅,他也曾是学院的一员,顺利毕业以后就很少有机会能再回来过。
生活在这里的时候,这种事情也碰过不少,只不过他是极优性,天生对普通的ao具有等阶上的碾压,那些人不能拿他如何。
纪谈从前和澜山在哈塔州时,偶尔居住旅馆时也是开单房,和alpha共处一室并不是为了寻求庇佑,而是这样确实能省去很多麻烦,至少半夜前来撬锁的会少去一半。
开单房不代表着就睡在一张床上,房间内一般会有张沙发,虽然不大,但勉强也能睡下一个人。
然而不巧的是,今天开的这个房间里恰好没有沙发,只有几张椅子以及一个偌大的茶几。
这对于alpha来说无疑是个偌大的考验。
骆义奎撑起上身,解开衣领脱了衣服,光着上半身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纪谈闭眼平缓着呼吸节奏,接着起身打开冰柜拿了瓶水,他没喝,攥在手里思考别的事情。
然而耳边突然传来“啪”的一声,眼前随之陷入了一片黑暗。
纪谈:“……”
太长时间没来过,差点忘了这个地方供电系统常年出问题,突如其来的停电就和人们呼吸一样简单。
浴室里的alpha却毫不知情,洗澡才将将洗到一半。
浴室门被哗一声拉开时,温热的水汽伴随着沐浴液的香味迎面袭来,骆义奎把湿漉漉地头发往后撸了把,烦躁地啧了声,“什么情况?”
纪谈支着腿坐在床边,淡然地回答他:“停电。”
“……”骆义奎幽幽道:“我没穿衣服。”
纪谈听到他头发上的水滴落在地的一点声音,本想提议用手机帮他照一下,但转而想到他此刻□□着,于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房间内顿时安静如鸡。
在听到朝自己靠近的脚步声时,纪谈眉毛一拧,心里警铃大作,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别过来。”
但他越说话,骆义奎越能在黑暗中辨清他的位置,他长臂一伸,一下便捉住了纪谈的肩膀。
纪谈僵硬了下,感到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气息近在咫尺,此刻他就像黑暗中被盯上的猎物,刚要挣动时,眼前又“啪”瞬间亮了起来。
由于不适应忽然的亮堂,纪谈眯了下眼睛,入目便是结实紧致的胸膛,肌肉线条如雕塑般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往下是还淌着水的腹肌,即便已经很迅速地撤回视线,但纪谈还是瞥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