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地面干干净净,哪有什么神像。
不敢直视的任晴燃,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仔细打量着屋子里的边边角角。
电话那边,墨雪寻也听到了她的开门声,颇为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任晴燃松了口气:“谢谢你。”
“你明天来学校不?”
“来。”任晴燃一怔,“肯定来的,不然又要错过一天的课程了,这可补不回来。”
“行,那我等你。”
“好。”
挂了电话,她拍拍心口,溜去了卫生间。
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任晴燃告诉自己。
这世界上哪有鬼怪呢?
那些都是胆小鬼编出来自己吓自己的。
她抬头,透过没关的厕所门看向客厅,一切物品被妈妈摆放的井然有序,看不出一丝异常。
通往阳台的门被关上了,深色的窗帘遮盖了玻璃,只有些微紫色的光,透过缝隙照射入内。
但在强烈的白炽灯光下,根本不足一提。
抱着宁静下来的心,任晴燃安心锁上房门,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被妈妈送去了学校。
在校门口,她遇到了两天没见的墨雪寻。
她好像并不着急,在学校的大道上走走停停——就像之前的每一天。
偶尔遇到什么感兴趣的,就停下来看。
任晴燃走到她身边,发现她在盯一块石头,蚂蚁们成群结队的从石缝底下路过。
“该进教室啦。”任晴燃好笑的提醒,“马上就早读了,不去复习今天的默写内容吗?”
墨雪寻这才将视线放到任晴燃身上,顿了顿说:“抄一下就行。”
这怕又在说胡话了。
班主任眼睛可尖了,没有学生能从她的眼皮子底下逃脱,至少她可不敢这么做。
“好好好,知道啦我的大小姐,快去教室吧!”她推着墨雪寻的后背,两人挤挤攘攘的进了教室。
他们班主任是个严肃的老太太,约莫五十岁,很是严厉,脸上几乎很少出现笑这个表情,经常会拿着戒尺在桌面敲击。
任晴燃不是好学生,也不是坏学生,她这种中等人,最怕的就是老师突然关注,一般情况下,没什么好事。
所以班主任出现,她会和所有的学生一样,夹着尾巴低头做人,假装自己很认真的看书,避免老师额外关注。
早读结束后,一直保持低调的任晴燃,被喊去了办公室。
那位在班级里一直板着脸的老太太,在私底下难得露出一丝微笑,捧着保温杯问她:“晴燃啊,听你妈妈说,你生病去做了个手术,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