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不舒服了?”
“现在感觉好多了。”
“确定身上没有其他地方磕到了?”
“真没有了。”段时鸣在自己房门前停下,他看向楚晏洲:“如果晏总实在是很担心我的话,要不然你跟我进去,我脱光给你看。”
楚晏洲:“不是,我没有很担心。”
“但我看你好像很担心我的样子。”段时鸣从口袋里拿出房卡,打开房门:“确定不用我脱光衣服给你看?”
楚晏洲:“……”
“哈哈开玩笑的。”段时鸣转过身,双手合十朝楚晏洲拜了拜:“谢谢老大出手相救~”
“以后不要随便救人。”
段时鸣直起身,手就被拉了过去:“?”
楚晏洲翻开他的掌心,见掌心处的纱布有些许渗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摔的时候压到的:“信息素失控人群对Alpha和omega易感期和发情期的信息素异常敏感,你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要不是芯片能拦截对方信息素对你的干扰会出大问题,碰到这种事你不该去救的。”
“我只是顺——”
“顺手也不行。”楚晏洲沉着脸:“其他人我不管,但你得掂量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自己最重要。”
多少给点关系户面子,要是再受伤他也很麻烦。
段时鸣听着楚晏洲的批评,知道是好意,可他不爱给人管,偏偏刚才是楚晏洲帮了自己,没他估计自己也够呛。
他眼尾耷拉嘴角撇起,满是不服气的闷劲:“哦。”
楚晏洲见他这幅样子,估计他再说两句这家伙又得不乐意了:“进去休息吧。”
段时鸣转身背对他,从口袋里拿出房卡。
不转身还好,一转身就能更直观的感受到这件运动服在段时鸣身上有多大。
衣服肩线垮了大半,领口衬得脖颈细伶仃,上身单薄,下摆空荡荡盖住了大腿,一眼就能看出两人骨架的悬殊,像是被裹入对方怀里。
楚晏洲下意识移开视线,落在墙面的消防栓上。
‘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那我进去咯?”段时鸣握着门把手,扭头看楚晏洲,却见他盯着一旁的消防栓:“我去睡觉咯?”
楚晏洲被唤回现实,他见段时鸣歪头不解的模样:“有什么事给电话。”
Alpha信息素不能乱用,会自食其果的。
“好的。”
房门‘哒’的关上,段时鸣靠在门后,重重地吐了口气。
他低下头,双手扯起衣服领口将脸埋了进入,深呼吸闻着,眼神逐渐迷离,荡开水光。
……这味道好好闻啊,闻了好舒服啊。
原来楚晏洲的衣服味道更浓,比平时靠近时闻着更舒服了。
楚晏洲看着关闭的房门,经历了短暂的精神灭火,静默站了会,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帮我查一下段时鸣的病例。”
电话那头诧异:“不是,你又查他啊?”
楚晏洲:“查不查?”
“查查查,明天回复你。”
“嗯,挂了。”他挂断电话,走回自己房间。
不走回来不知道,房间里全是段时鸣的柑橘青柠信息素气味,比平时闻到的还要浓。
楚晏洲关上房门,走到吧台前,拿起红酒,再次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仰头一口饮尽压下情绪翻涌的后颈。
他放下酒杯,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将全息投影打开,把刚才那段监控视频传送上去,三维光影瞬间落在客厅,仿佛身临其境。
然后就是看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