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莹听到这个声音,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媚态。
她像是一条听到了哨声的训练有素的猎犬,立刻收回了踩在镜头上的脚,整个人顺从地爬向了那个男人的胯下。
“对不起……主人……狗狗错了……狗狗不该分心……齁嗯??……”
她跪趴在地上,撅起那肥硕油亮的屁股正对着镜头。
那条脏丝袜包裹的大腿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而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后庭,正塞着一根粗大的狐狸尾巴肛塞。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一晃一晃,仿佛在嘲笑屏幕前所有人的无能。
“惩罚你……把那里舔干净。你知道该怎么做。”
赢逆的声音慵懒而霸道,完全是一种对待私有物品的态度。
“是……遵命……主人……能侍奉主人的那里……是这只母狗无上的荣幸……咕啾??”
钰莹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赢逆的胯间。
虽然镜头被刻意调整了角度,看不到关键部位的吞吐,但那声音却清晰得可怕。
“滋溜……滋溜……啵滋……”
那是舌头在极其狭窄、充满褶皱的地方用力舔舐的声音。
“咕噜……呼噜噜……”
那是喉咙深处被异物顶住,强行吞咽唾液的闷响。
钰莹并没有完全消失在镜头里。她一边卖力地工作,一边偶尔会侧过头,露出一半潮红的脸庞,眼神迷离地瞥向镜头。
“看到了吗……废物们……”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变得含糊不清,却更加淫靡。
“这就是……本宫的工作……我在给主人……做‘毒龙’……齁嗯……主人的屁眼……好香……那是雄性荷尔蒙最浓郁的地方……咕啾……只有最下贱、最听话的母狗……才有资格舔这里……呼哧……”
她在给那个男人舔肛门!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王朝阳的脑海里。
那个高高在上的声音,那个不可一世的恶毒女人,心甘情愿地用那张涂着昂贵口红的小嘴,去伺候一个男人的排泄口!
“呕……咳咳……”王朝阳感到一阵恶心,但这股恶心感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狂暴的兴奋。
太下贱了……太色情了……
屏幕里,钰莹似乎觉得还不够刺激。
她突然伸出一只手,对着镜头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手势——那是模仿着手淫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你们这群垃圾………嘻嘻……告诉你们哦……我现在……正把主人的两颗大卵蛋……整个含在嘴里……咕啾……好大……好硬……上面的毛毛刺得舌头好舒服……齁噢噢??……”
“滋滋……噗滋……”
配合着她的解说,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变得更加剧烈。那是她用舌头疯狂搅拌、吸吮睾丸的声音。
“……人家的嘴巴……屁眼……早就已经是主人的形状了……特别是这张嘴……就是为了给主人吸精液而生的……咕噜……”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纯洁”变得比任何荡妇都要肮脏。
“舌头再伸长点,往里钻。没吃饭吗?”
赢逆似乎对她的服务还有些不满,一只大手入镜,粗暴地按住了钰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呜呜呜!!!”
钰莹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几乎都被压进了肉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毯,那对E罩杯的豪乳在地板上被挤压成一摊肉泥,随着她的挣扎波涛汹涌。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了更加欢愉的鼻音。
“嗯嗯嗯……??!主人……好深……舌头……要断了……但是好爽……被主人当成抹布一样使用……好幸福……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