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男人突然闯进她家里,从后面死死抱住她,隔着风衣用手指插她小逼的时候,阮筱就大概摸清了他的身型。
不是那种臃肿的胖,也不是干瘪的瘦。
只是隔着厚实的衣料,也能感受到底下那副骨架又硬又挺,胳膊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特别是那双手,无比有劲。
可现在……
真真切切看见他那根东西,阮筱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粗得吓人,比她见过的、想象过的都要夸张。
紫红紫红的,狰狞地盘踞在浓密的毛发里,上面爬满了凸起的青筋,一根根蜿蜒虬结,像活着的毒蛇。
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肚子发软。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拖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
两条长腿分开,那根恐怖的性器就直挺挺地对着她。
“不是想干干净净站在大舞台上么?”他睨着眸看她,从口罩里漏出来的声音有些哑。
“我、我……”
阮筱睁着眼,感觉眼睛都有些干涩了。
为了让她早早适应,男人刚刚毫不客气地用他的手指搅弄了一番肉穴。
小腹深处那股被他手指撩拨起来的空虚感,此刻像烧开的沸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肉穴一阵阵发紧,里面的嫩肉自己就痉挛着缩动,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淫水。
此处那里无比酸麻,坐以待插,花唇微微张着,湿漉漉地等待吞吃更大的东西。
她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那根可怕的肉屌,又看看男人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了。
她咬了咬下唇,抖着腿,慢慢地,蹭过去。
臀肉碰到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又烫又韧。
磨蹭着,抬起软得没力气的屁股,哆哆嗦嗦地,抖着手,想扶住那根肉茎坐下去。
可指尖刚一碰到,就被那滚烫的温度和搏动的筋络吓得缩了回来。
“呜……”她眼泪又开始掉,抬起水杏眼看他,“我、我不会……你帮帮我,好不好?”
男人不语,只拿那双缀着泪痣的眼睛看她。
那眼神分明说着,要么死、要么自己插进去。
阮筱没办法,只好咬着唇,重新伸手,虚虚握住那根粗得她一手几乎圈不住的肉茎。
抬起一点臀,想往下坐。
可太生疏了,颤巍巍地对不准。
湿淋淋的肉缝在硕大的龟头上方蹭来蹭去,龟头一下一下磨着那颗早就硬挺发肿的小花蒂,把两片肥软的阴唇顶得翻开。
就连那颗被玩肿的肉芽儿,被他这么一磨,也跟着怯生生地从紧闭的肉缝里探出了一点头。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