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闻言,歪了歪头,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笑眯眯地补刀:“哦?靠谱成年人啊?别看我这样,我也已经二十九岁咯?比你还大一岁呢。”
“哈?”神乐瞬间瞪圆了湛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凑上前围着五条悟转了半圈,“你明明看起来比银桑显小好多阿鲁!这不可能吧!”
“可恶!”银时气得差点跳起来,指着五条悟抓狂道,“童颜了不起吗!明明还是我这样浑身散发着成熟男子气概的男人,更能吸引小姐姐的目光吧!”
眼看着银时越说越激动,甚至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卷发想把它捋直一点,一旁抱着胳膊看戏的家入硝子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两声,把众人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别在意这些啊老板,人更重要的还是看内在嘛。”
她顿了顿,晃起手中的空酒杯,补了一句扎心又实在的话:“虽然你酒量也不怎么样,但比起旁边这个完全不能沾酒的家伙来说,你的酒量可以说是完胜哦~”
“这听起来根本不像长处啊喂!而且当着我和神乐的面比较酒量,你们在向未成年人传递什么奇怪的信息啊!”新八伸手对着两人猛挥,满脸愤概地吐槽道。
一出场就将话题带偏的五条悟及时地拍了拍手,无视了银时依旧不爽的脸,目光重新落回到面前的神乐和新八身上:“好啦好啦,不聊酒量这种小事了。说回正题,你们不是想特训变强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抬手比了个帅气的手势,瞬间勾起两人的注意力,“别看我这样,我可是麻辣教师GTG哦~我的学生们可都是超级厉害的!要不要请我来帮你们特训变强?”
他话音还未落下,身旁的家入硝子就抱着胳膊,有些嫌恶地后退了两步,拒绝和突然做作起来的五条悟站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就算这家伙确实是毋庸置疑的最强,也确实很在意自己的学生,家入硝子依旧毫不留情地戳穿他:“某人明明就是放养式教育吧,把学生直接扔到咒灵堆里自生自灭,还美其名曰实战训练?”
“硝子——我可是有好好挑选过给学生们当陪练的咒灵的哦?”五条悟脸上的笑意一僵,立刻转头冲着硝子摆出委屈巴巴的模样。
大概是没能想到居然还有厚脸皮程度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家伙,看着全然不顾旁人目光、收放自如一气呵成的五条悟,坂田银时难得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可神乐和新八早已被“变强”两个字勾走了注意力,完全没将硝子的吐槽和银时的异样放在心上。两人立刻争先恐后地冲到五条悟面前,满眼崇拜地求教。
“五条先生!请务必教我们!”
“我们一定会好好学的阿鲁!”
“你们这两个叛徒!”坂田银时看着两人毫不犹豫的背影,故作愤怒地拍着桌子抗议,“居然当着阿银我的面,去投靠那个装模做样的家伙!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板了!”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真的上前阻止,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
家入硝子对上他的视线,微微颔首。这家伙,心里其实是默许了的吧。毕竟他也清楚,神乐和新八是真的想变强,而五条悟,即便再不靠谱,至今为止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我可话说在前头,”五条悟收起玩笑的神色,指了指自己,语气难得认真了些,“我的能力都是天生的,所以没办法教给你们。不过你们也有着你们各自的天赋,只要找对方向,一样能变强。接下来特训的安排就交给我吧!”
硝子见事情已定,便打算转身先回三楼休息。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五条悟伸手按住了肩膀。
“硝子先别急着走哦?”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和狡黠,“小神乐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是战斗经验和技巧明显不足,需要多和擅长变通布局的狡猾家伙战斗才行。正好硝子你也在,你正需要和这种横冲直撞、一力破万法的家伙多对上试试——”
“你什么意思?”硝子挑了挑眉,眼神看起来不太友善。
“啊哈哈,当然不是!”五条悟立刻改口,飞快地收回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摆了摆手辩解,“我是说,不是狡猾,是技巧!硝子你的技巧已经很厉害了,只是需要多实战打磨。毕竟总应对普通人,偶尔换个对手也不错嘛。”
一旁的神乐没听懂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只听见硝子也要参与特训,立刻眼睛一亮,对着硝子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那就多多指教了,大姐头!我一定会好好跟你交手的阿鲁!”
看着对方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眸,硝子也不好打击这孩子的热情,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无奈地点了头,看着神乐瞬间雀跃着蹦起来的模样眼神微动。
五条悟见状,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转头直直地指向一旁的新八:“至于眼镜君你嘛,你的实力更弱,但胜在认真内敛、观察力强,更适合作为纵观全局、找准时机的破局之棋。你要做的不是急于增强自己的实力,而是多观察同伴的战斗方式,找出大家的不足,然后在关键时刻补上那致命的一点。”
新八愣了愣,他连对方那个“眼镜君”的称呼都顾不上,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眼神也由一开始的迷茫逐渐转变为坚定和了然。
坂田银时瘫在椅背上,挠了挠自己乱糟糟的天然卷,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嘴上还不情不愿地碎碎念道:“真是一群吵闹的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