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拿了湿帕子给太初擦脸,对太初说:
“你再玩一会,明天日子好,我们明日成亲。”
太初心不在焉的点头,还惦记着少了的小鸡仔,明明就是少了,为什么夫君非说没少?
元始不动声色的看了鸡圈一眼,数量确实不对,这里整个都不对。
入夜,太初睡着之后,元始起身,悄无声息的走到窗户边,从窗户缝里往外看,这个院子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最不对的就是鸡圈,元始渐渐意识到,他的记忆有问题,像是有人强塞给他的。
白天太初说小鸡仔数量不对,像是拉开了一层迷雾一样,让这种违和感更加明显,元始当时就意识到不能表现出来,也不能惊动背后之人,要让背后那人彻底相信他门沉迷在幻境当中。
元始又看了一眼毫无动静的鸡圈,然后走回床边躺下睡觉。
第二天,元始布置好了供台,摆上瓜果香烛,然后换上喜服,牵着太初走到供台前对太初说:
“你我今日成亲,昭告天地见证,此后便是夫妻,荣辱与共,可好?”
太初问元始:“夫妻就是会永远在一起的吗?”
元始笑着点头:“对,生同衾,死同穴。”
太初立马点头:“好!”
元始便牵着太初对着天地拜下,心中默念:
吾与太初,情投意合,于此结为夫妇,此为幻境,吾已知晓,仍愿与太初成亲,告知天地,天地为证。
元始起身看着太初:“拜过天地之后,我们就是夫妻。”
太初摸了摸胸口,她只觉得欢喜,还隐约记得,她和夫君本来就该是夫妻。
鸡圈里的小鸡仔又变成了三十六只,罗睺身上的魔气更盛了。
元始能察觉到他和太初之间多了某种无形的联系,他和太初得天地承认。
元始拿起两个竹杯,里面装了茶水,元始对太初说:
“今日无酒,以茶代酒,同饮此杯。”
太初捧起杯子一口喝完,看着元始说:
“喝完之后就是夫妻吗?”
元始好笑的看着太初:“自然,你我拜过天地礼成,那就是夫妻。”
太初晕乎乎的看着元始,她没喝酒,却和喝了酒一样,还特别高兴。
元始放下杯子,低头亲了亲太初的额头,太阳快速朝西降落,小院子里弥漫着喜庆的味道,房间内满是暧昧。
太初坐在床边,她好像恍惚了一下就到了房间里,元始站在她面前,太初抬头看过去,只觉得心怦怦直跳,好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元始低声哄太初:
“莫怕,此为夫妻之礼。”
太初不懂,只觉得害羞,脸热,隐约想起有谁说过人形不能脱衣服,可是是夫君脱的……
屋内烛火摇晃,隐约传出一声呜咽,还有低声的诱哄。
太初眼里挂着泪水,手挂在元始的脖子上,原来成亲后是要……□□的吗?
元始亲了亲太初眼里的泪水,小姑娘怕的很,他哄了许久。
太初渐渐得到了乐趣,喘着气忽然问:“夫……夫君,我会生小宝宝吗?”
元始愣了一下,将太初整个抱进怀里点头:“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