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继续了?”那人喑哑出声。
赵清台身体热到快要爆炸,事已至此,他并不介意利用另一具身体来纾解欲望,但即便这样,他的底线也很清晰,并不打算给这人口交。
他离开那人身体,想直接略过前戏。
只听那人冷哼一声,腰腹忽然绷紧,不怎么费力地就将赵清台掀翻,迅速撬开赵清台双腿,将自己抵了进去。
赵清台惊住,正要抬头,脖子陡然被掐住。
那人手掌收缩,逼得他不得不仰头用力呼吸。
他掰住那人的手,想把那只手从自己脖子上挪开,可是双方力量太悬殊,他被死死限制住行动空间,更别提翻身夺回主导权。
黑暗中,赵清台的瞳孔不断颤动,整个人随着那人的冲撞,一上一下,像被抛起的浪。
异香涌动,眼花缭乱。
赵清台渐渐抓不住那人的手,意识连同身体被捣得稀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仿佛还在抗争的呜咽。
月光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乌森森房间里,俊美成熟的男人被少年牢牢压制,变换着姿势冒犯。
男人将脸埋在枕头下,双手紧紧攀住枕头两边,无声地承受这种屈辱。
屈辱的同时,偶尔如触电般窜起的快感,又让他手脚失措、进退失据。
为了掩饰这种激烈的矛盾,他不敢抬起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乃至不敢再动。
少年低笑一声,拽起男人脖子上的项圈,迫使匍匐的男人仰起下巴,露出潮红的脸。
“怎么样,舒服吗?”少年凑到他耳边,“早知道老师这么淫荡,早就成全老师了。”
赵清台听不清他说的话,但也知道不是好话,索性不去分辨。身体的渴望逐渐战胜理智,他终于克服那点心理障碍,犹嫌不满,一扭头吻上少年嘴唇。
少年剩下的话被他堵了回去。
趁着对方发愣,他心中一动,终于翻身成功,将人推回身下。
药效发作,赵清台嘴里干得厉害,于是吻得又急又深,急切地汲取对方口中津液,到最后甚至能尝到腥甜的血气。
少年终于反应过来。
赵清台腰间骤然一痛,被那人踹倒后,本能往前逃,却即刻被掐着脖子从床上拎起来。
对方又说了什么话,他依然没能听清。
后脑被压在床头,下巴剧痛,赵清台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极力反抗,却还是被那物抵上嘴唇,糊了满脸粘液。
这一晚过得并不宁静,凌虐一般的性爱里,赵清台从始至终都是被欺压的那一方,更可怕的是,在药效和过往经历的双重作用下,他很快适应了这场虐待,彻底沦为欲望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