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逢青棕色的眼中一时间只有陶树。
车里温度低,陶树的脸颊热度很快恢复正常,他问蔺逢青过来干嘛。
“你太吸引人,我怕有人又要做我的竞争对手,不放心。”蔺逢青说着,眸色沉下去,觉得牙根发痒。
如果是在极地就好了,哪只狼敢和他争夺伴侣,他一定会把对方驱赶出去,或者揍得对方再也不敢靠近陶树。
但是在人类社会不同,他不能那样做。
所以他只能选择时刻看守在自己的伴侣周围。
陶树:“……”
他时常被蔺逢青的直白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手机恰好在这时响了一声。
“老师喊我回去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很快打开车门跑掉了。
天色快暗下来时颁奖仪式才正式开始。
陶树上台领奖的时候,像有所感应一样,站在台上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灯光之外的熟悉身影。
男人高大的身形立在昏暗中,陶树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能感受到那道注视着他的灼热视线。
仪式之后是晚宴,现场氛围放松很多,陶树没再找到蔺逢青的身影。
晚上将近十点,晚宴接近尾声,陶树回到酒店。
这次参赛领奖不属于工作室对实习生要负责的范围,陶树没好意思让老师们帮他付酒店钱,房间是他自己定的,和老师不在一个楼层。
酒店走廊铺了很厚的地毯,陶树拿出房卡开门时没有听到任何脚步声,抬眼时却看到几步远处有一道漆黑的身影,吓得他手抖了一下。
对方很快走近,陶树认出是蔺逢青,浑身放松下来。
他把晕乎乎的脑袋栽到蔺逢青蔺逢青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吓死我了。”
蔺逢青立刻抬手虚虚扶在陶树腰后。
他嗅到了陶树身上比较浓的酒味,眉间皱起。
陶树把一些重量压在他身上。
额头抵着的地方很结实,又有点软,触感不错,陶树没忍住轻轻蹭一蹭。
蹭完想起什么,他抬起脸,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还有粉底了,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
“没事。”蔺逢青揽住他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过去。
陶树让身形高大的男人圈在身前,几乎被单手抱起来,蔺逢青就这样把他送进房间。
陶树定的这个房间比较大,有一个客厅和一个卧室。
行李箱就放在客厅,大开着摊在地板上,陶树进屋后直奔行李箱,他翻出一身睡衣进了浴室。
蔺逢青蹲下来,将被他翻乱的行李箱简单整理一下,之后打电话问荣蓝人类喝醉了怎么办。
荣蓝说煮醒酒汤吧,之后又给他发来一个详细教程:[施白之前教过我一个]
蔺逢青看了看,不难,但手边没有食材,他最后找酒店要了份醒酒汤。
因为化了妆,还做了发型,陶树这一次洗得有点久。
蔺逢青等在客厅,慢慢变得有些紧张,他守在卧室门外一脸严肃地听。
水声停了,变成穿衣服和吹头发的声音,蔺逢青又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陶树出来时醒酒汤还没凉,他坐在沙发上喝。
有酒精的影响,还有刚洗过热水澡的原因,他的脸颊和脖颈都泛着粉色,眼睛里盛着一点水光。
酒店的茶几有点低,俯身喝汤逐渐有点难受,陶树干脆坐在地毯的垫子上喝。
“他们提供的每个酒都好好喝,我一不小心就喝多了。”陶树这时已经清醒些了,他抬眸看了蔺逢青一眼,对方一直垂眸看着他。
陶树把醒酒汤喝得见了底,垂下的眼睫在乱乱地扇动,他忽然轻声问蔺逢青:“蔺大哥,你之前说向我求偶是认真的吗?”
蔺逢青眉眼忽得沉下去。
他凝视着陶树,似是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陶树居然连他是否认真都不知道。